枪响了。

秦佑天倒下。

刘新杰站起来，转身要走。

突然，他停了一下。

低头看自己的左臂。

血渗出来。

中弹了。

他撕下一条衣服，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弹幕——

画面切到第二天。

亚新饭店现场。

李伯涵蹲在地上，勘察著弹痕。

他站起来，指著墙上一个弹孔：这个子弹，是从a处开枪，击中b处。但开枪的人，尸体却在c处。

齐佩林：什么意思？

李伯涵：意思就是，子弹在飞行途中，遇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改变了轨迹。

齐佩林：什么东西？

李伯涵：人。开枪的人。他身上有枪伤。子弹打中了他，然后才飞进墙里。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

所以，凶手身上有枪伤。这几天，谁受过伤，谁就是凶手。

弹幕——

【福尔摩斯】：华生，这才是真正的刑侦专家。

【视角切换：刘新杰】

八局会议室。

刘新杰看着光幕上的自己，脸色没变。

但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臂。

那里，确实有一道伤。

谭忠恕也看到了他这个动作。

新杰，你胳膊怎么了？

刘新杰笑了：局长，前几天喝酒喝大了，擦枪走火，蹭了一下。

谭忠恕：让我看看。

刘新杰挽起袖子。

纱布包著，确实有伤。

齐佩林凑过来：刘总，你这伤是什么时候的事？

刘新杰想了想：十五号？还是十四号？喝多了，记不清。

李伯涵冷冷地说：记不清？亚新饭店的案子，就是十五号晚上。

刘新杰看着他：李处长，你这么清楚，该不会是你一直在盯着我吧？

李伯涵：你！

谭忠恕抬手制止：够了。

他看着刘新杰，眼神复杂。

新杰，你跟我这么多年，我信你。

刘新杰笑了：谢谢局长。

但弹幕里，有人看懂了——

【狄仁杰】：元芳，你注意到没有？谭忠恕说“我信你”的时候，他的手在桌子下面，攥著。

【元芳】：大人，您的意思是

【狄仁杰】：他在试探。说信，其实是不信。他要看刘新杰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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