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到回忆。

1932年，上海。

深夜。雨。

郑耀先站在巷子里，对面是曾墨怡——一个年轻的女特工。

她浑身是伤，但眼神很亮。

郑耀先：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曾墨怡：没有。

郑耀先：你你才二十出头。

曾墨怡笑了：二十出头怎么了？二十出头就不能为国牺牲了？

郑耀先沉默。

曾墨怡看着他：郑同志，我知道你是自己人。送我上路吧。别让他们动手。

郑耀先的手在抖。

他举起枪。

曾墨怡：等一下。

郑耀先停住。

曾墨怡：你叫什么名字？

郑耀先愣了一下：郑耀先。

曾墨怡摇摇头：我问的是真名。

郑耀先沉默了。

曾墨怡笑了：没关系。我知道你叫什么——你叫同志。

枪响了。

曾墨怡倒下。

郑耀先站在原地，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他弯下腰，合上她的眼睛。

轻声说：送你上路的，是你的同志。

弹幕——

【视角切换：曾墨怡】

1949年。

天安门城楼。

曾墨怡站在人群中，仰望着红旗升起。

她活着。

因为她没死——那是另一条时间线。

但她看着光幕上的自己，看着郑耀先亲手打死“自己”，眼泪下来了。

旁边的人：姑娘，你怎么哭了？

曾墨怡擦了擦眼泪：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个人。

她看着光幕上的郑耀先。

轻声说：郑同志，你送我上路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弹幕——

【名场面：鬼子六的狠——杀给敌人看】

画面切到军统总部。

郑耀先站在院子里，面前跪着三个人——地下党。

旁边站满了军统的人，还有戴笠。

戴笠：郑耀先，你不是说你对党国忠心吗？今天，给你个机会。亲手毙了他们。

郑耀先看着那三个人。

其中一个，是陆汉卿——他的单线联络人。

郑耀先的瞳孔缩了一下。小税s 耕新最全

就一下。

然后他笑了。

戴局长，这有什么难的？

他掏出枪。

陆汉卿看着他，眼神平静。

郑耀先举起枪。

砰！砰！砰！

三枪。

三个人倒下。

郑耀先把枪收起来，看着戴笠：局长，满意了吗？

戴笠笑了：六子，我果然没看错你。

他走了。

军统的人也散了。

郑耀先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

他的手在背后，攥得发抖。

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弹幕——

【元芳】：大人在抖。

【狄仁杰】：不是抖。是在用指甲掐自己。他在用疼，提醒自己不能哭。

【视角切换：陆汉卿】

1945年。

重庆，渣滓洞。

陆汉卿被绑在刑架上，浑身是血。

他看着光幕上自己“死”的那一幕，笑了。

笑得很坦然。

旁边一个难友：老陆，你笑什么？

陆汉卿：笑我死得值。郑耀先那一枪，打死了“陆汉卿”，但活了我。也活了他。

难友：你认识他？

陆汉卿：不认识。但我认识他的眼神。那种眼神，是自己人。

他闭上眼睛。

郑同志，你那一枪，打得好。

【名场面：陆汉卿之死——真正的牺牲】

画面切到1945年，渣滓洞审讯室。

陆汉卿被绑在柱子上，浑身是血。

对面坐着郑耀先——他是奉命来“审讯”的。

旁边站着军统的人。

郑耀先走到陆汉卿面前：陆汉卿，你招不招？

陆汉卿抬起头，看着他。

两人对视。

就一秒。

陆汉卿突然笑了。

郑耀先，你他妈就是个刽子手。

他一口血痰吐在郑耀先脸上。

郑耀先没躲。

他擦掉脸上的血，继续问：你的上线是谁？

陆汉卿：没有上线。

郑耀先：你的下线是谁？

陆汉卿：没有下线。

郑耀先：那你知道什么？

陆汉卿：我知道——你郑耀先，早晚不得好死！

他突然挣扎起来，撞向旁边的墙。

砰！

血流了一地。

陆汉卿倒下去。

郑耀先冲过去，抱起他：陆汉卿！陆汉卿！

陆汉卿在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郑同志，我扛住了。你别暴露。

然后，他死了。

郑耀先抱着他，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