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睛。

顾秋妍从卧室出来，给他倒了杯水。

周乙坐起来，接过水：谢谢。

顾秋妍：你睡不着？

周乙：习惯了。

顾秋妍看着他，欲言又止。

最后她轻声说：她在上面，对吗？

周乙没说话。

顾秋妍：你想去看看她吗？

周乙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不能。

顾秋妍：为什么？

周乙抬起头，看着她。

因为看一眼，就想看第二眼。看了第二眼，就舍不得走了。走了，就回不来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雪。

我得站着睡觉。像马一样。对面有只苍蝇，都得绷紧神经。

弹幕——

画面切回楼上。

孙悦剑躺在床上，眼泪流进枕头里。

她轻轻说：周乙，我等你。

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但楼下，周乙突然转过头，看着天花板。

好像他听到了。

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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