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切换。
收容所里来了一个人。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带着精锐的卫队,骑着高头大马,像天神一样降临在这个破败的地方。
他叫虞啸卿,川军团团长。
【名场面:虞啸卿的演讲】
虞啸卿站在溃兵们面前,声音洪亮:
“我想重组川军团!”
“你们愿意跟我去缅甸打鬼子吗?”
溃兵们沉默了。
他们是被打怕了的人。他们见过太多的死,见过太多的败仗,见过太多的战友倒在身边。他们已经不相信什么荣誉,什么胜利,什么英雄。
但虞啸卿的话,还是点燃了他们心底最后那点火星。
不辣站起来:“去!”
迷龙骂了一句:“去你娘的,老子不去!”
但他没走。
阿译激动得脸都红了:“我去!我去!”
孟烦了站在人群里,看着虞啸卿。
他心里想的是:我不信。
但郝兽医要去缅甸,因为那边医疗条件好,能治他的腿。
孟烦了要挟郝兽医,让他当郝兽医的助手。
不是想打仗,是想治腿。
他已经什么都不信了。
嬴政看着虞啸卿。
此人器宇轩昂,说话掷地有声,眼神里有光。
“李斯,此人比李云龙如何?”
李斯想了想:“陛下,李云龙是泥腿子出身,打仗靠的是本能和血性。此人是正规军校出身,打仗靠的是规矩和谋略。
嬴政:“谁更强?”
李斯斟酌了一下:“各有所长。”
嬴政点点头。
“李云龙能带出狼,这个人能带出军队。”
朱元璋看着虞啸卿,点点头。
“这个人,会带兵。”
朱标问:“父皇,何以见得?”
朱元璋:“你看他说话的气势,看他的眼神,看他的兵。”
“这种人,能给人希望。”
他顿了顿。
“但他也有问题。”
朱标:“什么问题?”
朱元璋:“他太干净了。”
“没打过败仗的人,不知道败仗是什么滋味。没死过兄弟的人,不知道兄弟是什么分量。”
雍正看着孟烦了那双眼睛。
“李卫,你看这个人,眼睛里有光吗?”
李卫仔细看了看:“皇上,好像没有。”
雍正:“对,没有了。他已经被打没了魂。”
“但朕告诉你,这样的人,一旦重新燃起来,比谁都狠。”
【名场面:迷龙打架】
迷龙本来不打算去。
他骂所有人,说他们是傻子,说去缅甸就是送死。
但他把收容站里所有人都打了一遍之后,把全部家当输给了站长。
然后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老子也去缅甸发洋财。”
朱元璋笑了。
“这个东北汉子,嘴硬心软。”
“嘴上骂着,心里已经把他们当兄弟了。”
迷龙看着天幕里的自己,嘿嘿笑了。
“老子那时候,是真不想去。”
旁边的孟烦了冷笑:“那你还不是去了?”
迷龙:“那不是没办法吗,家当都输光了。”
孟烦了:“你输给谁了?”
迷龙:“站长。”
孟烦了:“站长是你自己人吧?”
迷龙沉默了。
孟烦了笑了。
天幕画面一切。
远征军溃败。
孟烦了一行人被困在缅甸一个破旧的小屋里。外面是不断逼近的日本兵,枪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弹尽粮绝,四面楚歌。
他们觉得自己要死了。
然后,一个人出现了。
【名场面:龙文章出场】
他穿着破烂的军装,脸上抹著泥,嘴里念著咒语一样的东西。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他像赶尸人一样,带着这群溃兵,在丛林里穿行,像幽灵一样躲过日军的包围圈。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来路。
但他带着他们,奇迹般地活着走出了缅甸,渡过了怒江,回到了禅达。
他叫龙文章。
嬴政猛地站起来。
“此人是谁?”
李斯摇头:“陛下,天幕没说。”
嬴政盯着天幕里的龙文章,看着他带着那群溃兵在丛林里穿行,看着他用各种奇奇怪怪的方式躲过日军追捕。
“这个人,不简单。”
他停顿了一下。
“他是鬼才。”
朱元璋看着龙文章,若有所思。
“标儿,你看这个人,像不像咱当年的军师?”
朱标想了想:“父皇是说刘伯温?”
朱元璋点头。
“这种人有大才,但来历不明。用好了是利剑,用不好是祸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