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故事。”
画面切到剧里——
刘邦,一个痞里痞气的亭长,天天混吃等死。
项羽,一个威风凛凛的贵族,一心要复楚灭秦。
两人站在一起,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末。沛县。
刘邦正在街上晃悠。
突然听到天幕提到自己,他愣了一下。
“谁?寡人?”
旁边的樊哙激动了:“大哥!天幕说您!”
“您以后能当天子!”
刘邦一脸懵逼。
“我?”
“就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旧衣裳,腰间别著个酒葫芦,走路还晃晃悠悠。
“这玩意儿确定没说错人?”
秦末。会稽郡。
项羽正在练剑。
天幕里那个威风凛凛的贵族形象,让他很满意。
“不错,后人有眼光。”
旁边的项梁却皱着眉。
“羽儿,那个刘邦你记住这个人。”
项羽不屑:“叔父,一个亭长而已,有什么好记的?”
项梁摇头。
“天幕说,最后是他赢了。”
项羽的剑,停在半空。
天幕主持人开始整活。
“刘邦和项羽,这俩人放一起,简直是老天爷在开玩笑。”
“项羽:贵族出身,力能扛鼎,打仗从来没输过。”
“刘邦:泥腿子出身,贪财好色,打仗从来没赢过。”
“项羽:一辈子就输了一场。”
“刘邦:一辈子就赢了一场。”
“但就那一场——”
“项羽输了江山,输了命。”
“刘邦赢了天下,赢了历史。”
画面切到垓下之战——
四面楚歌,项羽抱着虞姬,泪流满面。
然后乌江自刎。
那年,他三十一岁。
秦末。垓下。
项羽浑身是血。
四面都是楚歌。
虞姬已经死了。
他站在乌江边,看着对岸的汉军。
天幕里的画面,他看不到。
但他能感觉到——
后人,在看他。
“叔父说得对。”
“那个刘邦确实赢了。”
他握紧手里的剑。
“但项羽,宁死,不渡乌江。”
剑光闪过。
血溅乌江。
秦末。沛县。
刘邦还在懵逼。
“我我真赢了?”
“那个项羽真死了?”
樊哙点头:“大哥,天幕说的,应该没错。”
刘邦沉默了很久。
然后突然笑了。
“行。”
“那我从现在开始,好好混。”
“争取对得起后人的期待。”
天幕主持人叹了口气。
“刘邦赢了,但也没赢得多轻松。”
“他这辈子,被项羽追着打了无数次,老婆被俘虏过,老爹差点被煮了,儿子女儿都扔下车过。”
“他登基那天,说的第一句话是——”
“当皇帝,真累。”
画面定格。
诸天万界,有人笑,有人沉默。
明朝。嘉靖年间。
嘉靖皇帝突然有点感慨。
“当皇帝真累”
“这话,朕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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