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东西两门也被汉军控制。城中守军不足五千,根本无力抵抗。
他长叹一口气,将枪插在地上。
“我降。”
蓟县拿下,曹丕的粮道彻底断了。
消息传到曹丕大营时,已是次日清晨,曹丕正在帐中用膳,听完斥候禀报,手中的碗掉在地上,粥洒了一地。
“你说什么?蓟县丢了?牵招投降了?”
“陛下,蓟县被诸葛亮从北面偷袭,牵招将军寡不敌众,开城投降,我军粮道已断,军中存粮只够吃七日。”
曹丕跌坐在椅子上,面色惨白。
夏侯惇大步走进帐中:“陛下,末将愿率军夺回蓟县!”
“夺不回来了。”司马懿从帐外走进来,面色沉静。
“蓟县城高壕深,诸葛亮善守,三万精兵据城而守,我军急切难下,况且刘备五万大军在侧,若我军全力攻蓟县,刘备必从背后掩杀,两面夹击,我军必败。”
“那你说怎么办?”曹丕瞪着他。
“陛下,依懿之见,眼下唯有退回邺城,重整旗鼓,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曹丕咬了咬牙,他知道司马懿说得对,但他不甘心。
“传令,撤军。”
当夜,曹军悄然拔营,向北撤退。
刘备站在高处,望着曹营方向,他注意到曹营的火光比往日少了许多,营中的号角声也停了。
“主公,曹丕要跑了。”法正走到他身边。
“何以见得?”
林新和赵云的中军随后赶到,三面夹击,曹军大乱。
王凌在乱军中被马超一枪刺于马下,丁仪被赵云一枪刺穿咽喉。
两人皆死于乱军之中,连名字都没来得及留下。
曹彰见大势已去,率亲兵突围,他勇猛无比,连杀数名汉军将领,冲出了重围。
但他冲出不到二里,迎面遇上了黄忠。
老将横刀立马,拦在路中间。
“曹彰小儿,你跑不掉了!”
曹彰咬牙冲上去,长枪直刺黄忠。
两人斩了十几回合之后,暂且不分胜负。
曹彰又挺枪而来,黄忠侧身闪过,大刀横扫,将曹彰的马腿砍断,曹彰从马上摔下来,还没落地,黄忠的第二刀已经到了。
刀锋从曹彰的咽喉划过,鲜血喷涌而出。
曹彰的眼睛瞪得滚圆,他捂著喉咙,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呵呵”的声音。
他的身体晃了两下,然后倒了下去,倒在濮阳城外的黄土路上。
建安十九年夏,曹彰战死,年仅二十五岁。
张郃在乱军中被围,左冲右突,杀出一条血路,但身边只剩下不到百人,他正欲继续突围,林新策马赶到,拦在他面前。
“张俊乂,曹彰已死,王凌丁仪已死,你还打什么?”
张郃看着林新,又看了看四周黑压压的汉军,手中的枪慢慢垂了下来。
林新点了点头,命人收了张郃的兵器。
濮阳城中守军见曹彰已死,主将投降,便开城投降,汉军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了濮阳。
当夜,林新在濮阳城中犒赏三军,马超、赵云、黄忠、张郃皆在座。
林新端著酒碗,对众人说:“陈留、濮阳已下,曹魏门户洞开,下一步,便是邺城。”
众将齐声应诺。
魏黄初二年,汉建安十九年夏,蓟县。
曹丕率八万大军北上,与刘备在蓟县以南的平原上对峙。
夏侯惇率五万精兵为左翼,屯驻蓟县西北,与曹丕形成掎角之势,两军相隔三十里,每日有小规模斥候交战,但主力未动。
刘备大营中,诸葛亮正与法正、庞统商议破敌之策。
“曹丕此来,兵力虽众,但军心不稳。”
“曹彰刚死,曹植被囚,曹氏内部离心离德,夏侯惇虽勇,但年事已高,且只有匹夫之勇,我军若正面强攻,胜负难料,不如分兵迂回,断其归路。”
法正点头:“孔明军师说得对,蓟县是曹军北上的补给重镇,拿下蓟县,曹丕粮道断绝,不战自溃。”
庞统补充道:“蓟县守将是牵招,此人原是主公帐下,后投曹操,对主公颇有旧情,若我军大兵压境,他未必死守。”
诸葛亮铺开地图,手指在蓟县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
“主公与孝直率五万大军正面迎敌,拖住曹丕主力,我与庞统率三万精兵,走山路绕到蓟县背后,攻其不备,马岱、马谡、杨仪、严颜、吴懿诸将随行。”
刘备点头:“军师妙计,何时行动?”
“今夜,曹丕初来,立足未稳,正是良机。”
当夜,诸葛亮与庞统率三万精兵悄然出营,向西绕行三十里,进入太行山余脉的山道。
山路崎岖,夜间行军更加艰难,但将士们知道此战关系重大,无人抱怨。
马岱率西凉骑兵为前锋,严颜率步卒为中军,马谡、杨仪、吴懿各领一军殿后。
林新和赵云的中军随后赶到,三面夹击,曹军大乱。
王凌在乱军中被马超一枪刺于马下,丁仪被赵云一枪刺穿咽喉。
两人皆死于乱军之中,连名字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