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头风发作加上急火攻心，伤了元气，需要静养数月才能恢复。

程昱、司马懿三人守在榻前，寸步不离，荀攸本在陈留养病，但听说长安失守之后，便从陈留星夜赶来，正好碰上了溃败的大军。

“大王，该喝药了。”程昱端著一碗汤药，轻轻唤了一声。

曹操没有反应，程昱又唤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

荀攸道：“大王昏过去了，让军医来看看。”

军医进来诊了脉，摇了摇头：“大王元气大伤，需要时间恢复，药先温著，待大王醒来再喂。”

程昱将药碗放在茶几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曹操的眼睛动了一下。

程昱连忙凑过去：“大王？”

曹操的眼睛缓缓睁开，目光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

他看了看程昱，又看了看荀攸和司马懿，嘴角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水”

程昱连忙端过水碗，扶着他喝了几口。

曹操喝完了水，靠在枕头上，喘了几口气，然后开口：

“战事如何？”

帐中三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我问你们战事如何。”曹操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程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了看荀攸，荀攸低下头，看了看司马懿，司马懿面无表情。

“说。”曹操的目光盯着程昱。

“孤还没死，你们就想瞒着孤？”

程昱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大王，我等不是有意隐瞒，实在是”

“实话实说，孤恕你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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