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走上前来,笑道:
“文初兄,轮到正了,正出一军事题:”
“若你率军五千,守一孤城,敌军两万来攻,城中粮草仅支半月,援军需二十日方至。当如何破敌?”
林新:“此局看似危殆,实则有一线生机,五千对两万,硬拼必败,当以计取胜。”
法正饶有兴趣地问:“愿闻其详。”
林新:“第一步,坚壁清野,将城外百姓撤入城中,烧毁城外粮草住屋,使敌军无处就食。第二步,派细作出城,散布流言,称援军三日内即到,动摇敌军军心。第三步,挑选敢死之士,夜袭敌营,烧其粮草,使其军心动摇。第四步,待敌军粮尽援绝、士气低落之时,亲率精锐,出城决战,一举破敌。”
法正问:“若敌军不上当呢?”
林新回:“若敌军主将沉稳,不为流言所动,则可另设一计:派一军出城,佯装援军,诱敌分兵。待敌军分兵迎战时,主力再从城中杀出,各个击破。”
法正又问:“若敌军围而不攻,待城中粮尽呢?”
林新又回:
“若如此,则当行‘借粮’之策。可遣使往敌军中,假意求和,约定献城投降,但需三日准备。敌军必喜,松懈戒备。三日后,夜开城门,亲率死士突袭敌营,擒贼先擒王。主将一擒,敌军自溃。”
法正听了,连连点头:“文初兄果然足智多谋,正佩服,这一关,你也过了!”
诸葛亮在旁感叹:“文初智勇双全,这些题目,根本难不倒他啊。
法正:“正是,新娘子这三关,怕是要被文初兄一一闯过了。”
陈到问:“前两关都过了,第三关呢?三将军,快说第三关是什么?”
众人都好奇地看着张飞,张飞嘿嘿一笑:“第三关嘛,是猜意中人!”
林新包括众人在内都是一愣:“猜意中人?”
张飞解释:
“正是!新娘子找了九个女子,连同她自己,一共十人,都穿着同样的衣裳,戴着同样的红巾,站在你面前,文初你得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在不掀开红巾、不碰新娘子的前提下,认出哪一个是真正的郡主。
“认出来了,洞房花烛;认不出来嘛嘿嘿,今晚你就和我们哥几个睡一个屋吧”
众人大笑,林新扶额苦笑,心想这群人真会玩。
诸葛亮:“文初,这一关可没那么容易,那九个女子,都是精挑细选的,身形、身高都与新娘子相仿,又经过专门训练,举止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林新深吸一口气:“走,去洞房!”
众人浩浩荡荡来到洞房门前。
张飞点燃一炷香,插在香炉里,大声道:“计时开始!”
林新推门而入。
只见房中红烛高照,十名女子一字排开,都穿着大红嫁衣,头盖红巾,身材高矮胖瘦果然都差不多,乍一看还真分不清谁是谁。
林新绕着十人走了一圈,心中暗暗思索。
他虽与孙尚香相处日久,但隔着红巾,又不能触碰,要认出来还真不容易。
忽然,他灵机一动,对身旁的张飞道:“三将军,我可否请她们伸出手来?”
张飞想了想,说道:“规则只说不许掀红巾、不许碰新娘子,没说不许看手,可以!”
林新便依次请十名女子伸出双手。
他仔细看了一遍,发现其中有三人手掌上有薄茧,其余七人手掌光滑细嫩。
林新微微一笑,心中有了计较。
孙尚香自幼习武,弓马娴熟,手上必有茧,那三个手上有茧的女子,都有可能。
但如何从三人中找出真正的孙尚香呢?
林新又凑到三人身前,仔细嗅了嗅。
他闻到其中两人身上有淡淡的兰花香,另一人身上则是脂粉香。
林新心中一喜,孙尚香最喜欢兰花,洗澡的时候经常放兰花,诸位也别问他怎么知道的。
她的衣裳、头饰、甚至沐浴用的香汤,都带着兰花香,那两人身上有兰花香的,必有一个是孙尚香。
现在只剩两个候选了。
林新站在两人面前,微微一笑,开口道:“尚香,我知道你在听,我有一句话,只对你一个人说过,今日再说一遍给你听。”
他顿了顿,凑到两个女子中间:“夫人,我想在那里买块地,对你的死心塌地。”
这话一说,左边那人身形纹丝不动,右边那人却微微动了一下。
林新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指著右边那人,对张飞:“三将军,就是她!”
张飞瞪大了眼睛:“你确定?”
林新斩钉截铁:“确定!”
张飞上前,掀开那女子的红巾。
红巾下,果然是孙尚香那张俏丽的脸庞,此刻正红霞满面,眼中却满是欣喜。
“恭喜恭喜!猜对了!”张飞大笑道。
房中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那九个假扮新娘子的女子纷纷掀开红巾,笑着向林新道贺。
孙尚香嗔怪地看了林新一眼,低声道:“算你聪明。”
林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