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张裔投降,蜀汉版四面楚歌(1 / 2)

第135章 张裔投降,蜀汉版四面楚歌

次日清晨,张裔点起本部五千兵马,声称奉黄权之命出城协防外围。

黄权得知,大惊失色,急急赶至城门阻拦,却见张裔早已引军出城,往东南方向去了。

黄权顿足叹道:“张裔中计矣!我军必败!”

张裔引军出了巴西,行不二十里,至一处名叫落凤坡的地方。

两侧山势险峻,林木茂密,张裔心中隐隐不安,正欲下令加快行军,忽听山谷两侧杀声震天!

只见黄忠跃马横刀,引伏兵从左侧杀出,大喝道:“张裔休走,黄汉升在此!”

张裔大惊,急令军士列阵迎敌,不料右侧又是一阵鼓响,张飞亲率铁骑从山坡上直冲而下,声如巨雷:

“张裔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五千蜀军本无战意,又遭两面夹击,顿时大乱。

张裔拼命督军抵抗,却见自己部下纷纷溃散,死伤遍地。

黄忠一马当先,大刀挥舞,连斩数名亲卫,直取张裔。

张裔见势不妙,拨马便走,不料前方又杀出一队人马,为首者正是法正,笑道:“君嗣兄,别来无恙乎?”

“法正?!”

张裔长叹一声,才知自己中计了,见大势已去,欲拔剑自刎,却被身旁亲兵死死抱住。

黄忠赶到,一枪挑飞其剑,命军士将张裔绑了。

五千蜀军,投降者三千余,余者皆散。

张飞大喜,命人将张裔押至面前,亲自松绑,道:“先生受惊了,某家知先生是被黄权所逼,不得已而为之,若先生肯降,某家必在刘皇叔面前保举。”

张裔默然良久,叹道:“事已至此,有何面目回见刘季玉?罢罢罢,张裔愿降。”

张飞大喜,设宴款待。

席间法正问道:“君嗣兄,巴西城中尚有兵马几何?粮草可充足?”

张裔道:“黄权麾下尚有精兵一万余人,粮草可支半年,此人用兵严谨,若非中计,巴西实难攻克。”

法正点头:“正已知晓,如今张裔兄既降,黄权独木难支,只是他性情刚烈,必不肯降,还需另想他法。”

张飞喝了口酒说道:“既如此,明日俺老张便率军攻城!”

法正摇头:“三将军不可,黄权虽失张裔,但城中尚有八千兵马,且城池坚固,强攻必损兵折将,不如围而不攻,断其粮道,待城中粮尽,自然可破。”

黄忠这时问道:“可那巴西城中粮草可支半年,若围困,要等到何时?”

“黄老将军所虑甚是,然昔日高祖和韩信围困项羽于垓下之时,以四面楚歌攻其军心,楚军军心涣散,逃兵者不计其数,项羽也成了个孤家寡人,最后含恨自刎于乌江。

“而我们此刻可效仿高祖韩信之计,围困巴西的同时,命士卒高唱蜀歌,扰乱巴西军心,并派细作混入城中,散布成都被围困的消息,黄权听闻,必然毫无战心,届时,巴西可破。”

张飞连连拍手叫好:“孝直先生所言有理,好!就依此计行事。”

黄权在巴西城中闻张裔被擒,五千兵马全军覆没,又悔又怒,仰天长叹:

“张君嗣误我大事!”

随即召集众将,歃血为盟,誓死守城。

黄权一面命人加固城防,深挖壕沟,多备滚木礌石;一面遣细作连夜出城,往成都求援。

然而数日过去,成都方向杳无音信,倒是汉军四面合围,将巴西围得水泄不通。

又过数日,巴西附近的群山之中,蜀歌骤然响起,回荡在群山之间。

巴西城中士卒听闻之后,个个掩面哭泣,思乡之情甚浓,已无战心。

黄权自然知道这是张飞之计,想要瓦解自己军心。

他随即下了死命令:再有言哭者,军法从事!

但一连数日过去,都收效甚微。

黄权每日登城巡视,见汉军营帐连绵,旌旗蔽日,心中暗暗叫苦。

这日黄昏,法正命人射书入城,劝黄权投降。

书中写道:

“公衡之才,世所罕见,今刘季玉暗弱,益州必归皇叔,公若倒戈卸甲,以礼来降,不失封侯之位,岂不美哉?若执迷不悟,城破之日,玉石俱焚,何苦如此?”

黄权看罢,将书信撕得粉碎,怒道:

“我黄权深受刘益州厚恩,岂能背主求荣?便是死,也要守住巴西!”

法正见黄权不为所动,也不着急,只是下令围困更紧,又命军士在城外筑起土山,居高临下,日夜射箭骚扰,城中军民疲于应对,苦不堪言。

如此又过了半月,巴西城中虽然粮草暂时充足,但军士已无战心,军心动摇。

黄权虽竭力维持,却也知大势已去,只是咬著牙硬撑,盼望着成都方面能派援军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成都此时,也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另一边的成都方向,林新、赵云率两万大军,自巴郡西进,一路势如破竹。

沿途关隘守军,闻汉军至,或降或逃,竟无一人敢挡。

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