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已是十二月末,几日之后便是元日,刘备重新召集吴兰雷铜二人,说要对他们进行封赏。
此时的巴郡城中秩序已渐渐恢复,百姓们从最初的恐惧中缓过神来,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元日做准备。
街上的血迹早已清洗干净,张任、杨怀、刘??等人的尸首已被刘备以将军之礼厚葬于城外,城中百姓私下议论,都说刘皇叔果然仁义,连敌人都不肯折辱。
州牧府中,刘备端坐主位,诸葛亮、林新、张飞、赵云、黄忠、法正、陈到等人分坐两侧,吴兰、雷铜,也神色恭谨站在左右。
“吴将军、雷将军,巴郡之战,二位将军功不可没,若无二位内应,张任不会轻易中计,巴郡也不会如此顺利拿下,备信守承诺,从今日起,二位将军暂且代理巴郡太守,共守此城,待被平定益州,另有封赏。”
吴兰、雷铜对视一眼,心中大喜。
他们原本以为,刘备入城之后,就算不杀他们,也会把他们调离巴郡,夺去兵权,没想到刘备不但没有猜忌,反而真的兑现了承诺。
吴兰叩首:“皇叔大恩,末将没齿难忘!兰必竭尽全力,守好巴郡,不负皇叔所托!”
雷铜也叩首道:“末将愿为皇叔效死!”
刘备起身,走到二人面前,亲手扶起他们:“二位将军请起。巴郡乃益州重镇,北接汉中,西通成都,南连江阳,战略要地,不可有失。备将巴郡托付给二位,便是信得过二位。望二位好自为之。”
吴兰、雷铜连连谢恩。
诸葛亮在一旁道:“二位将军,巴郡新附,民心未定,二位当务之急,是安抚百姓,整顿防务,张任虽死,但刘璋尚有兵马,不可不防。另外,北面张鲁虎视眈眈,若趁我军西进之际偷袭巴郡,后果不堪设想,二位将军需时刻警惕。”
吴兰抱拳道:“军师放心,末将必严防死守,不让敌军踏入巴郡一步!”
诸葛亮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才让二人退下。
二人走出州牧府,雷铜长长吐出一口气:“吴兄,你我这次算是跟对人了。刘皇叔果然言而有信,不比刘璋,嘴上说信任,实则处处提防。”
吴兰点头,感慨道:“是啊,当初你我投降,不过是走投无路,没想到刘皇叔竟如此厚待。从今往后,你我便死心塌地跟着他吧。”
雷铜深以为然。
二人并肩走在巴郡街头,看着城中渐渐恢复的烟火气,心中暗暗庆幸。
若当初没有选择投降,此刻他们怕是已经和张任一样,埋骨城外了。
州牧府中,刘备重新落座,看向诸葛亮:“孔明,巴郡已定,下一步如何进军?”
诸葛亮起身,走到墙上悬挂的益州地图前。地图是张松所献,山川险要、城池关隘、兵力部署,标注得清清楚楚。
诸葛亮手持羽扇,指着地图上的几处标记:
“主公,益州大势,刘璋已失巴郡,张任战死,军心必然动摇。如今我军当趁势分兵,直取成都。亮以为,可分两路进军。”
众人凝神细听。
诸葛亮道:“第一路,由孝直、翼德、汉升三位率军两万,攻取巴西,巴西乃成都北面屏障,若拿下巴西,便可直逼绵竹,威胁成都北面。”
张飞腾地站起来:“军师放心!俺老张一定拿下巴西!”
黄忠和法正也起身:“我等二人必不负所托。”
诸葛亮微微一笑,示意他坐下:“第二路,由文初、子龙二位率军一万,攻取江阳,江阳地处成都东南,拿下江阳,便可北上犍为,与巴西形成夹击之势。”
林新与赵云同时起身,抱拳道:“末将领命!”
诸葛亮又道:“叔至率军八千,前往犍为,孝直已修书过去,若李严投降,你便率军入城,若李严不降,你便等文初和子龙攻下江阳后,一起攻城。”
陈到抱拳:“末将领命!”
刘备点头,又问道:“孔明,那你呢?”
诸葛亮笑道:“亮随主公坐镇巴郡,居中调度,接应各路。”
刘备沉吟片刻,看向法正:“孝直,巴西守将是黄权,此人如何?可有把握?”
法正起身道:“回主公,巴西守将黄权,此人有才略,但性情刚直,不善变通,正与黄权有数面之缘,若以书信劝降,或许能兵不血刃。不过”
“此人忠于刘璋,未必肯降,若他不降,巴西便需强攻。”
刘备点头,又看向林新:“文初,江阳方向呢?”
林新想了想,随后说:“江阳守将邓贤,此人名声不显,但能在益州为将,必有几分本事,末将与子龙合力,必能拿下江阳。”
赵云点头附和。
诸葛亮:“如今已近腊月末,转眼便是元日,大军出征,需待来年开春,一来天气转暖,利于行军;二来粮草辎重也需时间筹备。诸位且先休整,等过了元日,再行出兵。”
众人纷纷点头。
张飞虽然急不可耐,但知道军师说得有理,也不好反对。
刘备起身:“诸位,益州之战,关系汉室兴衰。望诸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