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越之事,臣推荐贺齐,此人久经战阵,深谙山越习性,曾在会稽、建安等地多次平定山越,威名远播。若用贺齐,山越可平。”
周瑜在一旁点头:“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人?贺齐确实是最佳人选。此人治军严明,用兵果决,山越闻其名而丧胆。”
孙权又问:“那会稽之乱,该派谁去?”
周瑜忽然想起一个人:“瑜认为吕岱可当此任,此人沉稳有谋,能征善战,足以平定叛乱。”
孙权点头:“好!那交州呢?”
鲁肃想了想,回复孙权:“交州士燮,偏安已久,臣推荐步骘。子山此人素有干才,善于治理地方,可领兵前往交州,徐徐图之。”
孙权大笑:“子敬之言,甚合孤意!贺齐平山越,吕岱定会稽,步骘取交州!待来年开春,后方稳定,刘备深陷益州,无暇东顾,孤便亲率大军,西进袭取荆州!”
周瑜抱拳:“主公英明!届时瑜愿为先锋,直取江陵!”
孙权拍案道:“好!传令下去,命贺齐即刻整军,征讨山越;命吕岱领兵,平定会稽;命步骘准备南下,经略交州!”
众人领命。
鲁肃又道:“主公,还有一事需留意。”
“何事?”
“曹操虽在西北用兵,但不可不防。若我军西进荆州,曹操趁虚南下,则我军两面受敌。臣以为,可命公瑾领兵屯于柴桑,与曹操对峙,以牵制其兵力。”
周瑜点头:“子敬思虑周全,主公,瑜愿领兵往柴桑,防备曹操。”
孙权大喜:
“好!便依子敬之策!公瑾屯柴桑,防备曹操;贺齐平山越,吕岱定会稽,步骘取交州。待来年开春,孤便亲征荆州!”
成都,州牧府。
斥候来报,称法正已投靠刘备。
刘璋听后大怒:“都是一群吃里扒外的无耻小人!法正贼子,我誓杀汝!”
随后他召集文武官员,商讨对策。
张松的头颅还悬在城门上,鲜血早已干涸,却让每一个路过的人心惊胆战。
不久之后,堂下文臣武将分列两侧,却无人敢先开口。
刘璋环顾众人,沉声问:
“张松背主求荣,已被正法。刘备假借助战之名,实则图我益州,今日召集诸位,便是商议如何抵御刘备。诸位有何良策,尽管道来。”
他看向文臣一侧,目光落在谯周身上:“允南,你先说。”
谯周出列,拱手行礼:
“主公,周以为,刘备大军五万,兵精将勇,更有诸葛亮、林新、张飞、赵云等当世虎将,不可力敌。益州百姓安居数十年,久不习战,若与刘备交锋,恐生灵涂炭,不如据守关隘,待其粮尽自退,方为上策。”
刘璋皱眉,又看向许靖:“文休,你呢?”
许靖躬身:“主公,靖以为允南先生之言有理。益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要守住各处关隘,刘备纵有百万大军,也难入我境。何必与他硬拼?徒损士卒,耗费钱粮,于国于民,皆非善事。”
杜琼也出列道:“主公,琼也赞同据守之策。刘备远来,粮草不继,时日一久,必生变故。届时我军以逸待劳,可一举破之。”
秦宓这时也站了出来:
“主公,宓以为,刘备虽来势汹汹,但我益州有山川之险,百姓之众,只要上下一心,何惧刘备?只是开战之事,还需从长计议。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说来说去,无非是“据守”、“不战”、“从长计议”这些话。
刘璋听在耳中,心中却渐渐明白:
这些人嘴上说是为益州百姓着想,实则都是为了自家利益。
开战便要征兵征粮,损伤的是他们这些士族的利益;若能不战而保全家业,那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他在益州当了十多年的州牧,这点还是看的真切的。
张任在一旁听得火起,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
他怒视谯周等人,厉声呵斥:
“你们这些人,平时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什么安邦定国,什么济世安民,个个都像是能扭转乾坤的大才!如今敌人就在眼前,你们倒好,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
谯周脸色一变,正要反驳,张任却不给他机会,继续说道:
“据守?刘备远来,粮草不继?你们以为诸葛亮是吃素的?他既然敢来,岂会没有准备?待其粮尽自退?等他退了,益州的民心还在吗?那些观望的墙头草,只怕早就倒向刘备了!”
他口中的墙头草,自然指的就是这帮大儒文士。
许靖面色涨红,怒道:“张将军,你这是何意?”
张任冷笑:“我什么意思,你们心里清楚!无非是想着留条后路,将来刘备若真得了益州,你们也好有个投靠的由头!”
“你”许靖气得说不出话。
刘璋一拍案几:“够了!都给我住口!”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刘璋扫了一眼堂下,心中失望至极,这些人,平日里高谈阔论,真到了用人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