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苦等了三日,黄忠终于逮到了曹军的运粮大队,顺利劫粮而归,此刻正沉浸在喜悦之中。
他率三千精兵,按照斥候所报的路线,于距离白河西岸二十里处截住了张郃的运粮队。
几十辆粮车,满满当当全是粮草,押运的曹军不过千余人,一触即溃,四散奔逃。
“哈哈哈!”
黄忠抚须大笑:“张郃小儿,不过如此!来人,把粮车全部带走!”
副将陈式喜道:“老将军,这批粮草够我军吃上一阵了!”
黄忠点头:“速速回营,莫要耽搁。”
三千汉军押著粮车,浩浩荡荡向西而行。
行至一处峡谷,两侧山势陡峭,林木幽深,黄忠勒马四望,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征战数十年,作为武将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里如果有伏兵的话
“传令下去,加快速度,尽快通过峡谷。”黄忠扬声下令。
队伍加速前行,粮车辘辘,马蹄得得,在峡谷中回荡。
“轰!”
巨石滚落。
紧接着,两侧山坡上喊杀声震天,无数曹军从山林中杀出,滚木礌石如雨而下,将峡谷前后道路尽数封死。
“有埋伏!”黄忠大惊,拨马便走。
但已经晚了,前方一彪人马杀到,只见徐晃手持大斧,正怒视著黄忠。
“黄忠老儿,中了我家刘晔之计还尚不自知啊,今日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徐晃大喝。
黄忠怒吼一声,挺刀便战。
二人刀斧相交,战在一处,黄忠虽年过六旬,刀法却丝毫不乱,与徐晃大战二十余合,不分胜负。
但身后杀声又起,张郃率军从后路杀来,手中长枪如毒蛇吐信,连挑数名汉军。
“老将军快走!”副将陈式拼死抵挡,被张郃一枪刺穿手臂,倒下马背。
黄忠目眦欲裂,一刀逼退徐晃,拨马便想走,可眼下四处都是曹军,三千汉军被分割包围,死伤惨重。
“想不到我黄忠竟要死于此处,真天亡我也!”
黄忠仰天长叹,怒气上涨,手中大刀舞得虎虎生风,连杀十余名曹军,却始终冲不出包围。
徐晃、张郃二人齐上,双战黄忠,黄忠虽勇,终究年老,渐渐不支。
峡谷西口,一队人马如狂风般杀入,林新手持霸王枪,胯下白马,飞跃进曹军的重重包围圈。
他身后,三千精兵齐声呐喊,势如疯虎,杀入曹军阵中。
林新一马当先,枪出如龙,连挑十余名曹军,直取张郃!
“张郃匹夫!可还认得新野林文初?”
“啊?林文初?他怎么来了?”
张郃大惊,挺枪来迎。
二人枪来枪往,战不到二十合,张郃已觉吃力,林新枪法诡异,力道沉猛,震得张郃只得苦苦支撑。
徐晃见势不妙,弃了黄忠,大斧劈向林新。
林新侧身避过,反手一枪刺向徐晃咽喉,徐晃连忙格挡,却被林新一脚踹中马腹,战马吃痛,人立而起,险些将他掀下马来。
“文初!”黄忠大喜,精神大振,挥刀杀回。
“黄老将军,文初来救你了,老将军先走,我来断后!”
黄忠看着这个年轻人,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不对,这小子,分明比自己年轻时候还勇猛!
“好!文初小心!”
黄忠说完,命人搀扶起副将陈式,两人往大营方向逃去。
他身后,三人在乱军中大战,林新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
他枪法如神,忽而刺向张郃,忽而扫向徐晃,逼得二人手忙脚乱。
张郃大吼道:“林文初,汝屡次坏我军好事,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
林新手中霸王枪舞了一个圈儿,随后嘲讽:“那就要看阁下有多少斤两了!”
张郃和徐晃使出看家本领,面对林新却也只能堪堪招架,三人大战三十回合,两人一直处于防守状态。
“闹够了没有?该我表演了,吃我一击吧!”
林新一记重力砸下,徐晃咬牙抵抗,顿觉感受到千斤之力扛在自己双肩,两秒过后,他嘴里已经渗血。
“公明!”张郃大喝一声,举枪来刺。
林新不躲,抽出霸王枪,一个横扫,将张郃的冲刺化为乌有。
由于力度太大,张郃也险些被这力道扫落马下。
激战正酣,峡谷东口忽然又传来一阵喊杀声。
又有人马杀到,赵云白袍银枪,朝着徐晃和张郃这边杀来。
“文初!黄老将军!赵云来也!”
赵云率三千精兵杀入重围,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曹军人仰马翻,他纵马直取徐晃,一枪刺向徐晃后心。
徐晃大惊,回身格挡。
林新趁势一枪刺向张郃,张郃躲闪不及,肩头中枪,鲜血迸溅。
“撤!快撤!”张郃捂着手臂拨马便走。
徐晃也不敢恋战,捂著胸口紧随其后,曹军见主将败退,纷纷溃逃。
赵云还想去追击,但被林新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