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令士卒放箭。火箭如雨,汉军阵脚大乱,死伤无数。
“将军快走!”李副将拼死护住魏延,身上连中数箭,片刻后,栽落马下,倒在了血泊之中。
“李将军!”
魏延目眦欲裂,这位副将便是跟随自己斩杀韩玄的三十人之中其中之一,他跟了自己数年,忠心耿耿,没想到今日被万箭穿心而死。
他悲痛欲绝,想要回身杀回,夺回李副将的尸首,但旁边的士卒纷纷劝道:
“将军,曹军势大,我们还是快撤吧。”
魏延红着眼,强自镇定,却也知道此时不是恋战的时候。
他一枪拨开箭矢,催马便冲。
身后,火光照亮了白河,也照亮了汉军的惨状。三千精兵,能跟着他冲出来的,不足千人。
魏延一路狂奔,直到白河渡口。
黑暗之中,渡口处又杀出一支曹军,徐晃提着大斧在军前大喝道:
“魏延!徐公明在此等候多时了!”
魏延咬牙,挺枪便刺,两马相交,枪斧并举,战在一处。
徐晃力大斧沉,每一斧劈下,都带着阵阵劲风,魏延枪法精妙,却也不敢硬接,只能以巧破力。
两人战了二十余合,不分胜负。
但魏延身边,士卒越来越少,曹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渡口围得水泄不通。
徐晃又是一斧劈下,嘴里大喊:“魏延!你已走投无路,还不下马受降!”
魏延怒吼:“我魏延生是刘皇叔的人,死是刘皇叔的鬼!想要我降?做梦!”
他枪法一紧,拼死抢攻。
徐晃也不示弱,大斧挥舞得密不透风。
又是十余合,魏延渐感不支。
他身上本就有伤未愈,这一番厮杀,伤口崩裂,鲜血浸透了手臂战袍。
“将军!快走!”数十名亲卫冲上来。
魏延一枪逼退徐晃后,调转马头,极速狂奔。
徐晃大喝一声,催马追赶,身后曹军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此时,渡口外忽然杀声震天。
一支人马从暗处杀出:
只见月光下,林新飞马而出,手举霸王枪,身上红色披风迎风飘扬,宛若天神下凡。
他口中大喝,挺枪直取徐晃:
“文长莫慌!林新来也!”
两日后,襄阳府中。
“报!斥候来报,曹军粮道经由白河运输!”一名亲卫入内禀报。
魏延闻言立马起身,眼睛发亮:“关将军,林将军,徐军师,这可是天赐良机!”
关羽低头抚须思考,看向林新。
林新眉头微皱:“白河上次我们夜袭樊城,便是在白河渡口中了贾诩的埋伏。这次劫粮,只怕他也早有准备。”
徐庶点头:“文初所言极是。贾诩此人,用计多端,不可不防。”
“况且,曹操素来以劫别人粮道闻名,自己粮道,岂能不会提防?”
魏延急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曹军粮草源源不断运来?襄阳城两万兵马,每日消耗巨大。若让他们站稳脚跟,长期围困,我军必败!”
文聘道:“文长说得也有道理。只是此去凶险,需得从长计议。”
关羽看向魏延:“文长,你有何计?”
魏延道:“末将愿领兵劫粮,趁夜袭击白河粮船,若中埋伏,便拼死杀出,若能成功,则断曹军粮道,解襄阳之围!”
林新犹豫:“文长,你勇气可嘉,但若真中了埋伏,三千精兵恐难生还。”
魏延愤然起身,拱手道:“林将军,关将军,徐军师,末将愿立军令状!若不能成功,提头来见!”
关羽闻言摆手:“军令状不必。上次夜袭樊城,是我等共同议定,你不过奉命行事。胜败乃兵家常事,岂能让你一人承担?”
魏延一愣,随即道:“关将军宽厚,但末将心意已决。若能劫粮成功,便是死也值了!”
文聘这时提议:“关将军,末将有一策。”
“仲业请讲。”
文聘缓缓道来:“可让魏将军亥时出发,若卯时未归,我军再派人领兵接应,如此一来,即便中伏,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徐庶点头:“仲业此策可行,亥时出发,卯时未归。若有埋伏,文长能撑数个时辰,再去领兵接应,或可救回。”
关羽看向林新:“文初以为如何?”
林新想了想,道:“可行。不过文长,你此番去,千万小心,若有不对,立刻撤退,不可恋战。”
魏延大喜:“多谢关将军!多谢林将军!末将定不负所望!”
关羽道:“既如此,你且去准备。两日后出发。”
魏延领命而去。
两日后,亥时。
魏延率三千精兵,趁著夜色出城,直奔白河上游。
月光暗淡,云层遮住了大半星辉。魏延策马而行,心中既有兴奋,也有警惕。
上一次夜袭樊城,他也是这般信心满满,结果中了贾诩的埋伏,差点死在白河渡口。这一次,他告诉自己,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将军,前方十里便是白河上游。”副将低声道。
魏延点头:“传令下去,所有人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