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著,脸颊微微泛红,垂下了头。
林新干咳一声,缓缓道:“夫人美意,新心领了,只是新暂且没有儿女情长的打算。”
樊氏一愣,抬起头,眼中满是失落。
“将军可是嫌弃妾身是孀居之人?”
林新摇头:“夫人误会了,孀居与否,并非新所在意,只是新立志辅佐主公,平定天下,匡扶汉室,在此之前,无暇顾及儿女私情。”
他顿了顿,忽然起身:
“夫人是个好女子,不该被人用作攀附权贵的工具,赵太守此举,有辱夫人,亦有辱新,还望夫人见谅。”
说实话,孙尚香早已占据了自己的全部,心里哪里还容得下其他女子?
自己又不是曹操,没有喜欢娶人妻的癖好。
樊氏闻言,眼中泪光闪烁。
“将军高义,妾身已了然于胸。”
她起身,向林新深深一拜:“将军保重。”
说罢,她转身离去,消失在屏风之后。
林新目送她离开,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他起身,大步走出正厅。
院中,赵范正躲在廊柱后,探头探脑地偷听。
见林新忽然出来,他吓了一跳,连忙赔笑道:“将军,如何?我嫂嫂可还入眼?”
林新脸色一沉,冷冷盯着他。
“赵范。”
“将军有何吩咐?”
林新厌恶地说道:“你可知,你方才所为,是何等不仁不义?”
赵范脸色一变。
林新冷声道:
“你嫂嫂守寡多年,本可平静度日,你却将她当作攀附权贵的工具,欲以她的后半生,换你自己的前程,这等行径,与禽兽何异?”
赵范也急了:“好你个林新,我好意说媒,你还说我是禽兽,真是好赖不知!”
林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赵范立刻疼得哇哇大叫。
“我林新行事,光明磊落,你若真心归降,我必在主公面前为你美言。但你若想用这等下作手段攀附于我,以求高官富贵,我劝汝趁早死了这条心!”
说罢,他一甩衣袖,大步离去。
回廊里,只有赵范站在原地,面色青白交加,眼中闪过一丝羞惭。
陈应大怒,催马冲上,长刀冲著林新当头劈下!
林新却不闪不避,只是轻轻一侧身。
长刀擦着他衣襟劈下,劈了个空。
陈应顿时愣住,还未反应过来,眼前忽然一黑。
霸王枪如黑色闪电,直刺咽喉!
枪尖穿透咽喉,鲜血喷涌!
陈应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轰然坠马,当场毙命!
一招,仅仅一招!
桂阳士卒目瞪口呆,人人面色惨白。
鲍隆在阵中看得真切,又惊又怒,暴喝一声:“陈兄!我与你报仇!”
他催马冲出,长矛对准林新,直奔林新胸口而来。
林新看也不看,霸王枪举出。
“铛!”
巨响过后 鲍隆手中长矛应声断成两截,矛尖部分从鲍隆手中飞出。
鲍隆此时手中被震出鲜血,鲍隆愣神之际,林新手中霸王枪已朝他飞去,狠狠砸在他胸口!
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鲍隆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从马上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
一回合,又是一回合。
桂阳士卒如见鬼神般惊恐地看着林新,纷纷后退,无人再敢上前。
林新收枪,冷冷望向城头。
城头上,赵范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扶著垛口才勉强站稳。
赵范哆哆嗦嗦:“开开城门快开城门!投降!投降!”
片刻后,桂阳城门大开。
赵范率众出降,连连作揖:“林将军神勇!末将末将愿降!愿降!”
林新下马,扶起他:“赵太守深明大义,新必禀明主公,厚待太守。”
赵范连连点头,满脸谄媚:“多谢将军!多谢将军!末将已在府中备下酒宴,为将军接风洗尘!将军请!请!”
林新本想推辞,但见赵范如此殷勤,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得点头应允。
当夜,桂阳太守府。
正厅之中,酒宴丰盛。
赵范亲自把盏,不住地给林新敬酒,极尽夸赞之词:
“林将军真乃天神下凡!那陈应、鲍隆,在我桂阳横行多年,视我这个太守如无物,将军一招便杀一人,两招杀两人,真乃神勇!神勇啊!”
林新皮笑肉不笑地回复:“赵太守过誉了。”
赵范又笑道:“将军年轻有为,日后必是刘皇叔麾下第一大将!末将能得将军垂顾,实乃三生有幸!”
林新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耐。
这赵范,谄媚太过,让人生厌。
酒过三巡,赵范忽然拍了拍手。
屏风后,一阵香风飘来。
林新抬眼看去,只见一名女子,在侍女簇拥下,盈盈走出。
这女子年约二十七八,身着素色衣裙,乌发如云,肤若凝脂,眉眼间带着一股良家美妇特有的风韵。
虽非倾国倾城,却也别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