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吴郡驿馆之中,诸葛亮与林新相对而坐。零点墈书 首发
秋风起舞,驿馆内油灯摇曳。
林新端起茶杯,轻声道:
“军师既来,想必主公那边定安然无恙。”
诸葛亮点头:“曹操数日前曾率曹仁进攻江陵,中了埋伏,损兵折将,遂退兵。听闻曹操已驻赤壁,短时间内不会再进取江陵,主公又恐文初这边有失,故命我前来相助。”
“多谢主公和军师挂念。”
闲聊之后,林新话锋一转说道:
“军师,今日周瑜在大殿之上,看似与我等同心,但其眼神之中,藏有杀意。我观他宴席之后,面色冷峻,恐怕对我等不利。”
周瑜暗藏杀机这一点,自己看过剧本,肯定知道。
诸葛亮却微笑:
“周瑜心胸,素来如此。他既忌惮我等之才,必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他虽有杀意,却也不敢轻易破坏孙刘联盟,必定会用计试探你我。”
“那军师可有应对之策?”林新问道。
诸葛亮放下羽扇,目光望向窗外的江水,缓缓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公瑾若有计策,我等见招拆招便是。只是,此番柴桑之行,怕是不会平静。”
林新点了点头,心中却已隐隐有了预感。
他知道,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较量,即将在这柴桑江畔拉开帷幕。
而他,作为跨越千年的来客,不仅是这场较量的见证者,更将在不经意间,改变历史的轨迹。
夜色渐深,柴桑郡的灯火渐渐熄灭,唯有大都督府与驿馆的烛火,依旧亮着。零点墈书 首发
建安十二年冬,柴桑都督府。
清晨的江雾尚未散去,吴郡的点将台之上,气氛肃穆。
周瑜身着戎装,端坐于主位,鲁肃立于一侧,面色凝重。
诸葛亮与林新应召而来,二人一左一右,立于厅中。
众人行礼之后,周瑜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孔明先生,林将军,江面之上,二位以为,当以何种兵器攻之?”
“大江之上,当以弓箭为先。”
“然也!然如今大军即将开拔,与曹贼隔江对峙。然我江东水师,虽战船齐备,却箭矢匮乏。曹贼水军,以弓弩为长,若我等无足够箭矢,水战之上,必处下风。”
诸葛亮像是看破了周瑜的意图,淡然道:“大都督所言极是,不知都督有何安排?”
“我原定于半月之后,大军便要渡江列阵对战,烦请二位先生,于十日内督造十万支箭。此事关系到江东水师的生死存亡,还望二位切勿推辞。”
此言一出,鲁肃顿时大惊失色。
十日造十万支箭,纵使召集江东所有工匠,日夜赶工,别说十日,就说三十日,也很难完成。
周瑜这分明是故意刁难,欲以此为由,治二人之罪。
“大都督!”鲁肃连忙开口。
“三日造十万支箭,未免太过仓促”
周瑜厉声打断:“子敬!”
“军情紧急,岂容拖延?孔明先生乃卧龙,林先生智计超群,想必二位必有良策。
林新心中冷笑,果然不出所料。他看向诸葛亮,却见诸葛亮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诸葛亮微微躬身,起身道:“不需十日,三日即可!”
“哦?”
周瑜大吃一惊,他本以为诸葛亮会借故推辞,却没想到对方一口应下,着实出乎自己的预料。
“军中无戏言!”
“亮愿立军令状。”诸葛亮道。
周瑜心中暗喜,当即命人取来军令状。
鲁肃在一旁提醒:“诸葛先生,文初将军,三思啊!”
诸葛亮瞟了鲁肃一眼,毫不在意他的劝说,当即提笔挥毫,写下自己的名字,林新亦上前,在军令状上签了字。
“好!”
周瑜收起军令状,喜笑颜开。
“三日之后,瑜在此等候二位佳音。”
诸葛亮与林新躬身告辞,鲁肃连忙追了出去。
“孔明先生,林将军,你们怎能答应?”
“三日造十万支箭,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诸葛亮拍了拍鲁肃的肩膀,微微一笑:“子敬先生放心,亮自有妙计。三日后,必当奉上十万支箭。”
说罢,他与林新转身离去,只留下鲁肃在原地,忧心忡忡。
回到驿馆,诸葛亮见林新并未过问刚才的事,好奇道:“文初似乎并不惊讶?”
笑话,自己是知道故事剧本的人,怎么能不知道丞相接下来要干嘛?
那肯定是草船借箭啊。
“军师神态自若,想必早已成竹在胸,何须惊讶?”
“哦?借箭?”林新故作不知。
“正是。”
“两日后,我料定江上必起大雾,我等只需备二十艘快船,每艘船上扎满草人,身披甲胄,立于船舷两侧。再命数十名士兵,擂鼓呐喊,驶向曹营水寨。”
“曹操生性多疑,见我军深夜来袭,必不敢轻易出战,只会下令弓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