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家事,不评子侄,不站立场。”
见刘备若有所思,他进一步解释:
“刘景升若问及继承人,主公便说‘此乃兄长家事,备客居之人,不敢妄议’。若他追问,便道‘琦琮皆兄骨血,兄当察其德才而决’。总之,万不可表态支持任何一方。”
赵云在旁点头:“文初兄所言极是。蔡氏势大,若主公支持刘琦,必遭其忌恨;若倾向刘琮,又失长幼之序,且寒了刘琦之心。两难之下,不如不选。”
刘备叹道:“只是如此,恐负景升兄信任。”
“主公,”
林新放下筷子:
“刘表非是向主公问计,而是试探。他既知蔡瑁欲立刘琮,又知主公素重礼法,若主公明确支持刘琦,他便可借主公之力制衡蔡氏;若主公含糊,他便知主公无意插手荆州内政,这正是他想要的答案。”
刘备默然片刻,终是点头:“好!备知晓了。”
第二日,州牧府书房。
刘表屏退左右,只留刘备一人。
书房内药香隐隐,这位荆州之主靠坐在软榻上,面色较昨日宴上更为憔悴。
“玄德,坐。”刘表指了指榻前席位。
刘备恭敬跪坐:“兄长唤备,有何吩咐?”
刘表不答,却说起往事:“记得初平元年,我单骑入宜城,得蒯良、蒯越之助,平定荆州。那时你还在公孙瓒处吧?”
“是,备那时随公孙伯圭讨董卓。”
“转眼快十三年了。”
刘表咳嗽几声,侍从忙递上药盏。
他饮罢,缓声道:“我老矣,近日时常思虑身后之事。玄德,你我同宗,今日只论兄弟,不论其他。贤弟以为,琦儿与琮儿,谁可承我基业?”
刘备一愣,果然和林新预料的一样。
他思索一番,斟酌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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