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七岁小大人夜闯青楼(3 / 6)

是哪家的小郎君,莫不是走错了地方?”一个穿绿衣的调笑道,伸手就要去摸包拯的头。

包拯翻身下马,小小的身躯在红裙绿衫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单薄,却自有一股凛然气势。他从怀中掏出腰牌“啪”地拍在迎上来的龟奴手里:“开封府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龟奴看清腰牌上的“开封府”三个字,脸“唰”地白了,连忙躬身让开:“小的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大厅里烟气缭绕,酒令声、调笑声和丝竹声搅成一团。几个客人搂着姑娘喝酒划拳。

见一群差役持着水火棍闯进来,这些喝酒划拳的客人瞬间吓呆了,酒碗掉在地上,酒水溅湿了衣袍也顾不上擦。

“李妈妈在哪儿?”包拯站在大厅中央,小身板挺得笔直。

没人应声,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角落里一个乐师的琴弦断了,发出“铮”的一声脆响。

包拯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一个缩在柜台后的龟奴身上。他走到那龟奴面前,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却让那龟奴的腿像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在在后院东厢房!”龟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磕在地上直冒响头。

后院静得很,东厢房的窗纸透著昏黄的灯光。包拯推门进去,屋里空无一人。

桌上摊著一本泛黄的账本,旁边放著几封封缄严密的信件。包拯踮起脚尖翻开账本,上面记录著密密麻麻的人名和数字,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

他翻了翻账本,看不懂,便把账本塞进怀里,又拿起那几封信——信封上没有落款,信纸是粗糙的麻纸,上面写着弯弯曲曲的文字。

这是契丹文,包拯认得一些——这是赵德芳特意请辽国降臣教他的,没想到这时候还真派上了用场。

“第一批货已发出,三日内到。第二批需等十五日。接头暗号:白桦林。”

货?包拯皱起眉。是孩子?

落款写着一个代号:北风。

他把信收起来,又在屋里搜了一圈。衣柜里有女人的衣裳,床底下的木箱子里装着银子和几把匕首。刀柄上刻着狼头,辽人的东西。

“果然是辽人。”包拯站起身,“封了这里,东西全部带回开封府。”

走到门口,忽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他探头一看,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正往后门跑。

“站住!”

包拯从慈幼堂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他把三个孩子交给老嬷嬷,又让人把另外两个被拐的幼童送去安置。老嬷嬷拉着他的手不放,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包大人,您真是青天大老爷啊!这些孩子都是朝廷阵亡将士的后代,要是出了事,老身真没法交代。”

包拯拍了拍她的手背:“嬷嬷放心。”

转身上马,衣袍带起一阵风。

“包大人,”一个差役追上来,声音压得很低,“红袖楼在城西柳巷,是个妓院。您这么晚了去那儿”

“查案不分地方,也不看时间。”包拯头也不回。

“可是您才七岁”

包拯勒住马,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差役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红袖楼在柳巷深处,门口挂著红灯笼。几个浓妆艳抹的婆娘倚著门框嗑瓜子,看见一个奶娃娃骑着高头大马过来,顿时笑作一团。

“哟,这是哪家的小郎君,莫不是走错了地方?”一个穿绿衣的调笑道,伸手就要去摸包拯的头。

包拯翻身下马,小小的身躯在红裙绿衫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单薄,却自有一股凛然气势。他从怀中掏出腰牌“啪”地拍在迎上来的龟奴手里:“开封府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龟奴看清腰牌上的“开封府”三个字,脸“唰”地白了,连忙躬身让开:“小的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大厅里烟气缭绕,酒令声、调笑声和丝竹声搅成一团。几个客人搂着姑娘喝酒划拳。

见一群差役持着水火棍闯进来,这些喝酒划拳的客人瞬间吓呆了,酒碗掉在地上,酒水溅湿了衣袍也顾不上擦。

“李妈妈在哪儿?”包拯站在大厅中央,小身板挺得笔直。

没人应声,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角落里一个乐师的琴弦断了,发出“铮”的一声脆响。

包拯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一个缩在柜台后的龟奴身上。他走到那龟奴面前,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却让那龟奴的腿像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在在后院东厢房!”龟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磕在地上直冒响头。

后院静得很,东厢房的窗纸透著昏黄的灯光。包拯推门进去,屋里空无一人。

桌上摊著一本泛黄的账本,旁边放著几封封缄严密的信件。包拯踮起脚尖翻开账本,上面记录著密密麻麻的人名和数字,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

他翻了翻账本,看不懂,便把账本塞进怀里,又拿起那几封信——信封上没有落款,信纸是粗糙的麻纸,上面写着弯弯曲曲的文字。

这是契丹文,包拯认得一些——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