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反复折叠的痕迹。最后一句话，让他格外在意：

"藤原北家与辽国暗通款曲，似有结盟之意。"

"辽国"赵德芳喃喃自语，"萧绰，你想干什么？勾结倭国，东西夹击大宋？"

他站起身，重新走到地图前。手指在辽国和倭国之间划了一条线，线很长，跨越整片海洋，跨越无数未知的暗流与风暴。

"可惜啊，"他说，声音很轻，"你们打错了算盘。"

他转身走出御书房，脚步很快，龙袍的下摆在身后翻飞。寇准跟上，听见陛下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没听清，只听见最后几个字：

"能玩出什么花样。"

窗外，月色如水。

松花江畔，杨星和阿古达还在喝酒，碗已经换了第三个。

明州港，郑印还在教工匠造船，凿子敲木头的声音，在夜风里传得很远。

江宁王府，李煜终于提起笔，在诗稿上写了一句，又划掉。墨迹晕开，像泪，像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而汴梁的皇宫里，赵德芳站在地图前，手指还停在那条线上，从辽国，到倭国，跨越整片未知的海洋。

三条线，三个地方，三种夜色。

它们会在哪里交汇，又会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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