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一战摧辽定边患,恩结女真隐祸端
轰!轰!轰!
巨石砸在辽军队伍中,瞬间砸翻上百骑,人马相叠,惨叫声刺破山谷。紧接着,崖壁两侧弩车涌现,漫天箭矢如暴雨倾泻——不是普通羽箭,是吐蕃连弩,一弩十矢,铁镞带着破风之声,瞬间射穿数层甲胄,前锋辽军顷刻间倒了一片。
“有埋伏!快撤!快撤!”耶律斜轸目眦欲裂,挥刀砍断身边射来的箭羽,嘶声大喊。
可谷口早已被堵死——高琼率五万禁军列阵在前,前排重甲步兵持盾架矛,组成铜墙铁壁,后排弓弩手齐射,箭矢遮天。两侧崖壁上,杨延昭率两万边军压上,火石机喷射出烈焰,油火遇风即燃,谷道中瞬间火光冲天,辽军将士惨叫着被火舌吞噬,甲胄燃著熊熊烈火,在地上翻滚挣扎。
“耶律斜轸!”杨延昭立于崖顶,手持长枪,声震山谷,“你侵我疆土,害我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辽军乱作一团,十万铁骑在狭窄地形中无法展开,只能任宋军宰割。耶律斜轸拼死组织反击,亲率五千亲兵冲锋,却被连弩射穿坐骑,摔落马下,幸得亲兵护住,才勉强突围。
“全军合围!”杨延昭挥枪一指,旗手将红旗挥向天际。宋军从两侧崖壁、谷口、谷中三面合围,刀光剑影交织,喊杀声震彻山谷,连远处的河水都似被震得翻涌。
这场血战从黄昏打到深夜,谷地里尸横遍野,血水顺着谷道流淌,染红了整片黑松林。辽军八万余人在此覆灭,仅余不到两万残兵,跟着耶律斜轸仓皇北逃,却不知在他们老巢,杨星与完颜部的联军已抵达辽军粮草大营,一把火点燃了堆积如山的粮秣。
烈焰冲天,映红了松花江的水面。杨星站在粮堆上,看着火光吞噬粮草,咧嘴大笑:“辽狗们,等著饿肚子吧!”
阿古达站在他身侧,手持骨弓,眼中闪著战意:“宋将军放心,我完颜部已布下陷阱,辽军残兵逃不出百里,便会断粮!”
临潢府,辽国王帐。
烛火摇曳,映得萧太后脸色愈发铁青。信使跪在地上,浑身如筛糠,战报上的字迹仿佛在跳动:十万铁骑,折损八万,粮道尽毁,耶律斜轸仅以身免。
“怎么会”萧太后指尖颤抖,捏著战报的指节泛白,“我大辽铁骑,竟败于杨延昭之手?”
“太后,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撤军。”韩德让立于一旁,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宋军势大,又有完颜部作乱,我军粮草已断,士气低落,若再滞留,恐有全军覆没之危。不如先退回上京,再图后计。”
正说著,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斥候跌撞而入,声音嘶哑:“太后!不好了!宋军已渡潢水,前锋直指临潢府!高琼率五万禁军,连破我三座军镇!”
萧太后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不甘与暴怒,却又无可奈何。她深知,此时再留下去,只会沦为宋军俘虏。
“传我将令,即刻撤军,退回上京!”萧太后咬著牙,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杨延昭、赵德芳,此仇,我萧绰记下了!”
三日后,萧太后率五万御营军仓皇撤离临潢府,一路向北狂奔。杨延昭、高琼率军追击,又歼灭辽军万余人,一直追到幽州以北,才下令回师。
汴梁,御书房。
赵德芳看着捷报,指尖轻轻敲击案几,脸上却无笑意。
“陛下,此役我军大获全胜,歼灭辽军八万,缴获战马三万匹,粮草无数,辽国元气大伤,十年内无力南侵。”寇准立于一旁,语气振奋,“此乃大宋开国以来,对辽最大的一场胜仗!”
赵德芳摇摇头,目光望向北方:“寇相,你以为萧绰会善罢甘休吗?”
寇准沉吟片刻,点头道:“萧太后此人,野心勃勃,又极重颜面,此次大败,她定然怀恨在心,定会整军经武,伺机报复。”
“没错。”赵德芳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初绽的春花,“所以,我们不能给她喘息的机会。传旨:杨延昭率幽州军驻守幽州以北,修缮长城,增设军镇,将辽人彻底堵在关外;杨星继续联络女真各部,赐其物资,使其牵制辽国腹地,切记,不可给予铁器兵器;高琼率禁军进驻辽境要地,逼辽国签订城下之盟,割让幽州以北五百里地,赔偿白银五十万两。”
寇准一一记下,又问道:“陛下,完颜部日渐强盛,日后恐成隐患,是否该加以限制?”
赵德芳轻笑一声,眼中闪过深意:“寇相多虑了。完颜部如今依赖大宋物资,且我已令其以藩属身份自居,待辽国灭亡,便是处置完颜部之时。如今,只需利用他们牵制辽国即可。”
他顿了顿,补充道:“传旨户部,每年给完颜部的粮食、绢帛,需让其酋长亲自来汴梁领取,让他们见识大宋的繁华与法度,久而久之,便会安于藩属之位。”
寇准拱手赞道:“陛下深谋远虑,臣不及也!”
赵德芳转过身,看着寇准,语气温和:“平仲,朕知你担忧。但大宋欲长久安存,需有长远之策。历史长河,浩浩荡荡,朕不愿重蹈覆辙。”
寇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