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一救定情,芳心暗许难自拔(2 / 3)

不已,耳根通红,终究抵不过关切,将悬崖遇险、杨星救命、自己心生爱慕却碍于阵营对立的心事,一五一十尽数告知,说着便红了眼眶。

第146章 一救定情,芳心暗许难自拔

“那是谁呀?看着好像很不一般。”杨星低声问道,那眼神紧紧锁住那道身影。

亲兵仔细瞧了瞧,连忙压低声音笑道:“将军,那可不是小将,正是守将的独女格桑梅朵!虽是女儿身,却自幼跟着父亲习武,马术精湛,枪法凌厉,时常身着战甲外出涉猎,这般英姿,怕是整个吐蕃部族都找不出第二个。”

杨星微微怔住,细细望去,只见那女子虽披厚重战甲,身姿却纤细玲珑,面容皎好,眉眼灵动,策马时身姿矫健,回眸间自带几分温婉,英气与柔美相融,格外动人,像一朵盛开在高原上的格桑花。

亲兵见状,忍不住打趣:“将军,这姑娘这般出众,您可是动了心思?”

杨星脸一红,抬手轻轻拍了下亲兵后脑勺,故作正色道:“你们可别乱说!俺只是佩服这个姑娘的身手,心里想的可全是救皇上的事,哪里还有心思喜欢姑娘。”

可嘴上这般说,杨星目光却不由自主追着那道银白身影,直至消失在山道尽头,才缓缓收回视线,心头竟泛起几分异样的情愫,有点动心的感觉。

次日午后,高原日光炽烈,杨星为寻破关捷径,独自策马前往寒水关西翼的悬崖山道探查。此处山道窄仄,一侧是陡峭山壁,另一侧便是云雾缭绕的万丈深渊,崖下风声呜咽,深不见底,平日里极少有人涉足。

刚行至山道中段,一阵凄厉的女子惊呼伴着战马狂躁的嘶鸣骤然传来,打破山间静谧。杨星心头猛地一紧,当即勒马隐蔽于巨石之后,抬眼望去,心脏骤然揪起——竟是格桑梅朵,正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在山道上失控狂奔。

那战马不知受了何种惊吓,双耳倒竖,双目赤红,口鼻喷着白气,四蹄疯踏如鼓点,任凭格桑梅朵死命勒紧缰绳、踢蹬马腹,都丝毫不受操控,反而愈发狂暴,直直朝着悬崖边缘冲去。

格桑梅朵花容失色,银白战甲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双手死死攥著缰绳,指节泛白,身子被疯马颠得几乎要脱离马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全身。她能清晰感受到战马离悬崖越来越近,崖边的碎石被马蹄踏得纷纷滚落,坠入深渊无声无息,一股刺骨的绝望涌上心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浑身僵冷,只闭紧双眼暗道:此番必死无疑,再难见阿爹,再难守这高原故土了。

电光石火之间,杨星根本来不及多想,脑海里只剩“救人”二字。他双腿狠狠一夹胯下宝马良驹的马腹,这匹战马乃是杨业亲赐的千里神驹,通人性、奔如疾风,闻声立刻扬蹄疾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疯马追去。杨星伏低身子,紧盯格桑梅朵,身手矫健如猎豹,不过数息便追至疯马身侧。

此刻疯马前蹄已然踏空,半个身子悬出悬崖,生死就在一瞬!杨星猛地挺身发力,借着战马冲刺的惯性飞身而起,长臂一伸,稳稳扣住格桑梅朵的腰甲,用尽全身力气将她从马背上狠狠扯落,紧紧护在怀中,紧接着凌空一个旋身,精准落回自己的马背之上,随即猛勒缰绳,稳住身形。

几乎是同一刹那,那匹发狂的黑马再也收势不住,一声悲嘶,直直坠下万丈悬崖,瞬间被云雾吞噬,连半点声响都未曾留下。

整套动作快如闪电,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尽显杨星的果敢敏捷与过人胆识。格桑梅朵瘫在杨星宽厚温暖的怀中,浑身瑟瑟发抖,惊魂未定,耳边只剩自己急促的心跳与呼啸的山风,方才的死亡阴影萦绕不散,半晌才缓过神来。

她抬眸望向杨星,只见他左肩旧伤因剧烈动作崩裂,鲜血渗出战袍,却浑然不觉,只满脸关切地看着她,沉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眼前之人,面容憨厚质朴,可方才生死关头,却如天神下凡,于万丈悬崖边将自己从鬼门关拉回,勇武果敢,重情重义,这份救命之恩,早已深深烙印在心底。敬慕、感激、悸动交织在一起,格桑梅朵脸颊瞬间泛红,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看向杨星的眼神,早已藏不住倾慕与好感。

杨星见她平复下来,又开口道:“俺认得你,你是寒水关守将的千金格桑梅朵。俺叫杨星,乃是大宋边关元帅杨业的义子,此番率先锋军前来,只为救援被困的大宋天子,绝非有意冒犯你的父亲。”

“杨家将”格桑梅朵喃喃自语,杨家将忠勇之名早已传遍边陲,眼前之人竟是杨门之后,勇武赤诚,还对自己有再造之恩,倾慕之意更浓。可转念一想,杨星乃宋将,自己是吐蕃贵女,两人分属敌对阵营,这份心意终究不合时宜,满心的欢喜瞬间被矛盾与纠结取代,眉眼间染上淡淡愁绪。

杨星因军务在身,不便久留,叮嘱几句后便拱手告辞,策马离去。格桑梅朵站在山道上,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伫立,脑海里反复浮现他飞身救人的画面,挥之不去。

回到关内府邸,格桑梅朵整日茶饭不思,坐卧难安,时而发呆傻笑,时而蹙眉轻叹,人也日渐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