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金殿诗会，吐蕃跪否？

殿外，宫人进来禀报：“两位姑娘，陛下派人送来贺礼，说是庆贺二位入翰林院。

瑾瑶、瑾瑜连忙起身。

只见几个内侍抬着两只木箱进来，打开一看——满满两箱书籍！

瑾瑜凑过去一看，惊呼道：“《昭明文选》！《玉台新咏》！还有这么多前朝诗集！姐，这些书好多咱们都没见过！”

内侍笑道：“陛下说了，二位姑娘入翰林院，当有趁手的书籍。这些是他登基以来命人搜集的珍本，特赐给二位姑娘。”

瑾瑶望着那一箱箱书籍，指尖轻轻抚过泛黄的书页，眼眶微微发热。

原来，那些在御花园里不经意的交谈，那些关于诗词的只言片语，他竟都默默记在了心上。这哪里是普通的赏赐，分明是一份被珍视的“我在乎你”。

内侍又道：“陛下还说，明日翰林院会派人来接二位姑娘。从今往后，二位姑娘可自由出入翰林院，不必拘礼。”

内侍退下后，瑾瑜趴在箱子上，笑眯眯地看着姐姐：

“姐，你说陛下对咱们是不是太好了？”

瑾瑶没说话。

瑾瑜继续道：“赐宅子，赐书，还让咱们入翰林院。姐，你说陛下是不是”

“别瞎说。”瑾瑶打断她，脸却红了。

瑾瑜嘿嘿一笑：“我什么都没说，你脸红什么？”

瑾瑶拿起一本书作势要打她，瑾瑜笑着跑开，嘴里还喊著：“姐，你老实交代，那天御花园里，你写那首词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陛下？”

瑾瑶手一顿。

那日御花园，她望着满园牡丹，心里想的确实是他。

想他这些年的不易，想他肩上扛着的江山，想他那句“朕绝不会让忠良替朕去死”。

若得人心长似此，天亦老，地难荒。

她当时写的，不只是牡丹，更是他。

——

周家姐妹入翰林院的第三日，朝堂上出了大事。

吐蕃使臣尚思罗入京，名为朝贺，实则挑衅。

金殿之上，尚思罗昂然而立，态度倨傲：

“大宋皇帝，我主说了，宋人只会吟诗作对，纸上谈兵，不堪一战。若真有本事，何不与我吐蕃骑兵比试一场？”

群臣大怒。

呼延丕显当即拍案而起：“放你娘的屁！老子西征的时候，你们吐蕃人跪着求饶，现在又敢狂？”

尚思罗冷笑：“呼延将军勇武，本使承认。可大宋除了武将，还有什么？文臣只会咬文嚼字，到了战场上，怕是连刀都拿不起来！”

寇准淡淡道：“使臣此言差矣。治国安邦，文武并用。若无文臣运筹帷幄，何来武将决胜千里？”

尚思罗嗤笑一声：“运筹帷幄？就凭你们那些酸腐诗词？本使在逻些城就听说了，大宋皇帝把两个女子弄进翰林院，真是笑掉大牙！女人也配谈文治？”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赵德芳的脸色沉了下来。

便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女人不配？那你吐蕃女人配什么？只配给你们生娃放羊吗？”

众人回头一看，竟是周瑾瑜！

她一身淡绿衫子，手里还攥著几页文稿，显然是刚从翰林院过来送东西的。听到这话，当场忍不住了。

尚思罗一愣，随即冷笑道：“你就是那个入翰林院的女人？本使说错了吗？你们女人懂什么？”

周瑾瑜莲步轻移，径直走到尚思罗面前，微微仰起下巴，眼中闪烁著倔强的光芒：

“女人不懂？好，那咱们就比比，看看到底谁才是井底之蛙！”

尚思罗愣了：“比什么？”

“比诗词！”瑾瑜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不是说宋人只会吟诗作对吗？那咱们就以诗词决胜负！三局两胜，我们出题，你们作答！输了的人，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大喊三声‘我有眼无珠’！”

大殿内一时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片刻后，武官席位上传来一声爽朗的大笑，呼延丕显猛地拍案而起，大声喝彩：“好！有胆识！不愧是我大宋的好儿女！”

尚思罗脸色铁青，目光在周瑾瑜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大宋天子，竟要靠女子来撑门面？本使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怎么，怕了？”周瑾瑜叉著腰，“你们吐蕃男人不是挺能吗？连女人的挑战都不敢接？”

尚思罗被她激得下不来台，咬牙道：“比就比！但本使有个条件——若是你们输了，大宋要向吐蕃称臣纳贡！”

群臣大怒。

赵德芳却笑了。

他靠在龙椅上，慢悠悠道：“那若是你们输了呢？”

尚思罗傲然道：“绝无可能！”

“万一呢？”赵德芳看着他，“万一你们输了，怎么办？”

尚思罗一噎，咬牙道：“若是我们输了，本使当场磕头认罪，从此吐蕃年年朝贡，岁岁称臣！”

赵德芳点点头，看向周瑾瑜：“周姑娘，你听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