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说，萧太后暗地里调了五万兵马压在白沟河北岸。"

赵德芳猛地坐直身子，指腹在舆图上的幽云十六州划了个圈——他记得历史上的耶律休哥，这个时候应该在养伤才对。难道蝴蝶翅膀已经扇动了？

"她这是唱的哪出？求和还调动兵马示威？"

"唱的是以战逼和。"寇准道，"雁门关一战辽军折了十万，耶律斜轸快死了，耶律休哥也受了重伤，他们是真打不动了。可萧太后要面子，得拿点东西出来壮胆。"

赵德芳走到舆图前，指尖停在平州、营州、滦州三地——这三州不在石敬瑭割让的十六州里，却是辽太祖年间抢的汉地，历史上直到明朝才收回来。

"萧太后求和，朕不意外。"他缓缓道，"但她一边求和一边调兵，是在告诉朕，辽国还没输到裤衩子都不剩的地步。"

寇准笑了一声："那咱们要不要给她留点裤衩子？"

"留，但得拿东西换。"赵德芳转过头，眼神里带着点现代人的狡黠，"平、营、滦三州必须拿回来，这是锁死辽人南下的钥匙。还有，耶律战烈得送回来。"

寇准一愣："陛下怎么突然提耶律战烈？"

"萧太后扣著燕歌的弟弟，无非是想让燕歌当眼线。"赵德芳冷笑，"可她不知道，朕的人早就在上京盯着耶律战烈了。她以为攥着人质，殊不知那是个烫手山芋。"

他想起耶律燕歌昨晚半夜惊醒，抱着他说梦到弟弟在牢里挨饿的样子，心里软了软——穿越过来两年多，他第一次对这个时代的人产生了真实的共情。

"明日崇政殿，朕让燕歌也来。"赵德芳拍板，"让耶律休哥看看，辽国的和亲公主在大宋是什么礼遇。萧太后要面子，朕就给她面子，但必须拿里子来换。"

——

殿前交锋，和妃亮相

正月初九，崇政殿的龙涎香熏得人犯困。

耶律休哥大步进来，四十多岁的人了，腰杆挺得像枪杆，进门先扫了一圈——文官堆里寇准面无表情，武将行列里呼延丕显按刀而立，党进像座黑铁塔般杵在那儿。

正月初八，汴梁城的年味儿还没有散，御书房的炭火旺得让人脸上发紧。

赵德芳靠在榻上，手指摩挲著瑾瑶的信——这封信他已经看了十三遍，信纸边角都因为反复折卷，蹭起了毛。

信里说江南的梅开了，润州的雪化了，问汴梁城她堆的雪人还在不在。

"陛下。"庆童的声音轻得像猫爪，"寇相求见，说辽使明日就到陈桥驿了。"

赵德芳"嗯"了一声，把信按在心口的位置——那里装着两个“小仙女”，一个在汴梁瑶华殿，一个在润州的梅树旁。

寇准入内时，雪粒子顺着袍角往下掉，他没顾上掸，脸色绷紧得像结了冰："陛下，耶律休哥带着副使来了，可边关密报说，萧太后暗地里调了五万兵马压在白沟河北岸。"

赵德芳猛地坐直身子，指腹在舆图上的幽云十六州划了个圈——他记得历史上的耶律休哥，这个时候应该在养伤才对。难道蝴蝶翅膀已经扇动了？

"她这是唱的哪出？求和还调动兵马示威？"

"唱的是以战逼和。"寇准道，"雁门关一战辽军折了十万，耶律斜轸快死了，耶律休哥也受了重伤，他们是真打不动了。可萧太后要面子，得拿点东西出来壮胆。"

赵德芳走到舆图前，指尖停在平州、营州、滦州三地——这三州不在石敬瑭割让的十六州里，却是辽太祖年间抢的汉地，历史上直到明朝才收回来。

"萧太后求和，朕不意外。"他缓缓道，"但她一边求和一边调兵，是在告诉朕，辽国还没输到裤衩子都不剩的地步。"

寇准笑了一声："那咱们要不要给她留点裤衩子？"

"留，但得拿东西换。"赵德芳转过头，眼神里带着点现代人的狡黠，"平、营、滦三州必须拿回来，这是锁死辽人南下的钥匙。还有，耶律战烈得送回来。"

寇准一愣："陛下怎么突然提耶律战烈？"

"萧太后扣著燕歌的弟弟，无非是想让燕歌当眼线。"赵德芳冷笑，"可她不知道，朕的人早就在上京盯着耶律战烈了。她以为攥着人质，殊不知那是个烫手山芋。"

他想起耶律燕歌昨晚半夜惊醒，抱着他说梦到弟弟在牢里挨饿的样子，心里软了软——穿越过来两年多，他第一次对这个时代的人产生了真实的共情。

"明日崇政殿，朕让燕歌也来。"赵德芳拍板，"让耶律休哥看看，辽国的和亲公主在大宋是什么礼遇。萧太后要面子，朕就给她面子，但必须拿里子来换。"

——

殿前交锋，和妃亮相

正月初九，崇政殿的龙涎香熏得人犯困。

耶律休哥大步进来，四十多岁的人了，腰杆挺得像枪杆，进门先扫了一圈——文官堆里寇准面无表情，武将行列里呼延丕显按刀而立，党进像座黑铁塔般杵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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