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姐妹俩,这个除夕怎么过的?
“陛下?”庆童小声提醒,“该赐宴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眼神中却充满了担忧。
赵德芳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陛下?”庆童小声提醒,“该赐宴了。”语气里带着关心,眼神却藏着几分担心。
赵德芳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他想起穿越前很火的那部剧《琅雅榜》中大梁皇帝赐宴的场景,没想到如今自己也当了皇帝,还要亲自给别人赐宴。
给谁好呢?他定了定神,然后摆出天子威严,直接吩咐:
“传朕旨意,赐下九道御宴:
第一道,送到太傅杨业杨府,按镇国功臣规格备宴,好酒好菜摆满,犒劳杨家满门忠勇,守边有功。
第二道,送到卫国公国丈焦继勋府上,按国公礼制备足珍馐美酒,彰显国丈府的尊荣。
第三道,送到韩国公党进府,按公爵礼制安排宴席,嘉奖这位老宿将护卫京城和天子的辛劳。
第四道,送到太子少保、双天官寇准府上,按重臣规格置办御宴,表彰他为朝廷出谋划策、选拔和任用人才的功绩。”
“镇西秦王呼延丕显,
静海侯郑印,枢密使鲁国公曹彬,太师赵普,宰相薛居正府均有赐宴,逐一安排。”
内侍连忙躬身领旨,传旨官带着仪仗分头前往各处,御膳房依皇家规格备宴,排场体面,天家恩宠尽显。
赐宴完毕,赵德芳松了一口气。对忠臣,重臣,能臣的表彰,那是必不可少的。天下和江山,就是他们替朕扛起来的。
宴席继续,歌舞升平。赵德芳坐在龙椅上,看着殿内的觥筹交错,忽然又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
他想起小年夜那晚,瑾瑶端著腊八粥,温婉地笑着;瑾瑜和他在雪地里堆雪人,叽叽喳喳地争辩谁的雪人更好看。
那时,他觉得日子就该这样过——有朝政,有战事,有诗词,有欢笑。
现在他才发觉,那欢笑的滋味,竟如此让人怀念。
宴席散后,赵德芳没有回寝宫,而是去了瑶华殿。
殿里依旧空寂,梅树依旧绽放,只是再没有筝声,再没有笑语
郑印目光如刀,居高临下睨着他:“本侯奉旨巡查江南军务,刚到润州便听闻有人强占民田、欺压百姓,张敬山,你倒是让本侯开了眼界。”
张敬山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侯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不敢?”郑印冷笑,指了指瑾瑶姐妹,“你方才扬言要让周家鸡犬不留,还要强抢民女,你当本侯眼睛瞎,耳朵聋?”
张敬山磕得额头渗血,连连求饶。郑印不愿多言,挥手示意:“拿下,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亲兵一拥而上将张敬山捆紧,他吓得魂飞魄散,支支吾吾求饶不止,最终被拖死狗般押出了院子。
郑印这才转过身,看向姐妹二人,抱拳道:“两位姑娘受惊了。本侯来迟,恕罪。”
瑾瑶扶著妹妹,深深福了一福,声音还带着颤抖:“多谢侯爷救命之恩。”
郑印摆摆手:“不必谢本侯。要谢,就谢一个人。本侯只是奉旨办差。”
瑾瑶一愣,随即眼眶又红了。
肯定是他。
从汴梁到润州,一路护送的是陛下的侍卫;危急时刻出手的,还是他们;现在赶到抓人的,是陛下派来的侯爷、将军。
他其实一直都在。
他一直都在护着她们。
——
郑印在润州呆了三天。
三天里,他见了润州大大小小的官员,话里话外敲打了一遍。那些收了张敬山银子的,一个个心惊胆战,连夜把银子退了回去。
三天后,张敬山被润州知州衙门拿下,罪名是“强占民田,伪造地契,横行乡里,欺压百姓,意图强抢民女”。证据确凿,无从抵赖。钱知府亲自审案,因案情重大,又牵扯到朝中大员姻亲,且有神秘通天大人物关注,不敢擅专,便将案卷呈报汴梁。
消息传到汴梁,赵德芳只有一个字:“斩。”
圣旨传到润州,张敬山被判斩立决。
行刑那天,刑场围满了百姓。张敬山被押上刑场时,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被刽子手架著。监斩官一声令下,刀光闪过,这个横行乡里的恶霸终于伏法。
“好!”,“活该!”老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张敬山家产全部被抄没,分别归还周家及其他被霸占田产的百姓。
枢密副使曹利用的那个小舅子——张敬山的表妹夫,因参与强占民田、包庇张敬山,也被押赴刑场,与张敬山一同斩首。
曹利用本人,因包庇姻亲、收受贿赂,被罢去枢密院副使之职,削职为民,家产抄没。
曹利用罢职空出来的枢密院副使一职,暂时空缺,新科状元张咏被任命为权枢密副使。
张咏之所以能被破格任命为权枢密副使,原因有几个:首先他是赵德芳亲点的新科状元,才学受皇家认可;
其次是张咏被安排在户部任职,清理积年老账,政绩突出,深得圣心;这几年下来,他已经破格擢升两次,官居枢密院都承旨,已经是从四品的大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