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勒住马,心里咯噔一下,估计这是他们安排的暗卫。新完夲鰰颤 耕芯醉快
身后,又有三个蒙面人堵住了退路。
为首那人狞笑一声:“杨将军,下了马,咱们好好聊聊。”
杨星咧嘴一笑:“聊啥?俺请你们喝酒?”
“少废话!”那人一挥手,“上!”
六个蒙面人一齐扑上!
杨星来不及拔刀,抓起马鞍上的铁铲,迎头就砸!
哐当!第一个蒙面人的刀被砸飞,人也被震退三步。
可另外五把刀同时砍来,杨星左躲右闪,肩膀上还是挨了一下,鲜血迸溅!
“你姥姥的,还真玩命啊!”杨星红了眼,铁铲舞得呼呼作响,拼死搏杀。
可双拳难敌四手,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嗖!嗖!嗖!
三支羽箭破空而来,三个蒙面人应声倒地!
紧接着,马蹄声震天,一队禁军骑兵冲杀过来,为首那人一身银甲,威风凛凛——
呼延丕显!
“给本王拿下!”呼延丕显怒吼一声,跃马横枪,一枪挑飞一个蒙面人。
剩下的两个转身要跑,被禁军团团围住,当场生擒。
杨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肩膀上的血哗哗流。
呼延丕显跳下马,一把扶住他:“杨星!你怎么样?”
杨星咧嘴傻笑:“呼、呼王您来得可真及时俺还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呼延丕显检查他的伤口,脸色铁青:“放心,死不了。捖??鰰栈 首发来人,快送杨将军回城,找太医!”
又指著那两个被擒的蒙面人:“带回大牢,严刑拷打,问出幕后主使!”
杨星把自己撒尿撞见卢多逊和那个他认定的冒牌货侄子,然后自己就被追杀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呼延丕显点头,心中全明白了。
等杨星被抬走,呼延丕显看着地上的尸体,冷笑一声。
卢多逊,你终于露尾巴了。
——深夜密奏
当晚,御书房。
杨星包著伤口,坐在小凳子上,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向赵德芳又说了一遍。
从撞见卢多逊和那个“卢俊”,到被六个蒙面人追杀,说到最后还挠挠头:“陛下,俺是不是又闯祸了?”
赵德芳笑了,拍拍他没有受伤的另一边肩膀:“你没闯祸,你是立了大功。”
杨星眼睛一亮,嘴巴咧著开心地嚷道:“真的?那俺能升官不?不成给个羊腿也行!”
“能。”赵德芳笑道,“升你做禁军都统制,专门保护朕的安全。”
杨星大喜,扑通跪倒:“那可太好了,我以后就专门保护皇帝哥哥,哦不,是陛下,那我可要好好的谢谢陛下!”说完又磕了一个头。
等杨星退下,寇准从屏风后转出来,脸色凝重:“陛下,卢多逊这是狗急跳墙了。他派人对杨星下手,说明那个‘卢俊’绝对有问题。”
“王强。”赵德芳缓缓吐出这两个字,“那个‘卢俊’,十有八九就是王强。”
寇准点头:“臣已让呼延丕显严审那两个活口,天亮前应该有结果。”
话音刚落,庆童进来禀报:“陛下,呼延王求见。”
“宣。”
呼延丕显大步进来,一身血腥气,抱拳道:“陛下,审出来了!那两个是辽国细作,受命于那个‘上面人’的。他们也不知道‘上面人’是谁,只知道自己今天的任务,就是将城南那片荒地周边清场,任何经过此地,有窃听嫌疑之人都要灭口。”
“还有呢?”
“还有一个重要线索。”呼延丕显压低声音,“他们说,那个‘上面人’最近要安排一个年轻人进大理寺,叫卢俊,说是卢多逊的侄子。”
赵德芳和寇准对视一眼。
果然是王强!
“呼延王辛苦了。”赵德芳站起身,在殿中踱了几步,忽然停住,“传朕旨意——明日早朝,公开审理赵普一案。卢多逊作为原告,必须到场。”
寇准一愣:“陛下想当面对质?”
“不。”赵德芳冷笑,“朕要看看,那个‘卢俊’,会不会跟着来。”
——朝堂对质
次日早朝,垂拱殿。
群臣肃立,气氛凝重。
赵普被带上殿,虽然停职待查,但气色还好,见到卢多逊,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卢多逊站在原告位置,一脸正气浩然的样子。
赵德芳端坐御座,目光扫过群臣,忽然道:“卢卿,朕听说你有个远房侄子来了汴梁?”
卢多逊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回陛下,是。臣有一侄名卢俊,刚从老家来,想在汴梁谋个差事。”
“人呢?今日上朝,怎么不带上来让朕看看?”
卢多逊额头渗出冷汗:“他、他初来乍到,不敢惊扰圣驾”
“不敢?”赵德芳笑了,“朕倒想见见。来人,宣卢俊上殿!”
殿外,呼延丕显亲自带着两个禁军,押著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正是那个“卢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