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走后,赵德芳继续批奏折。天禧晓说旺 更歆嶵全
批著批著,忽然听见外面传来笑声。
他抬头一看,柴银屏和耶律燕歌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正说得热闹。耶律燕歌不知道说了什么,柴银屏笑得前仰后合。
赵德芳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过了一会儿,耶律燕歌进来,把空碗收走。
赵德芳问:“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耶律燕歌眨眨眼:“女人家的事,陛下少打听。”
赵德芳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耶律燕歌笑道:“不过臣妾可以偷偷告诉陛下——郡主说了,等杨将军回来,想请陛下当主婚人。”
赵德芳笑了:“这还用她说?朕早准备好了。”
耶律燕歌看着他,忽然问:“陛下,您对郡主真好。”
赵德芳点点头:“她是朕的御妹,当然要好。”
耶律燕歌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臣妾没有兄弟姐妹。小时候总想,要是有个哥哥或者姐姐就好了。”
赵德芳看着她,忽然郑重道:“你现在有了。”
耶律燕歌抬起头,眼睛闪著异光:“真的?”
赵德芳点点头:“朕就是你哥哥。以后谁敢欺负你,朕帮你揍他。”
耶律燕歌怔怔地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赵德芳无奈:“你怎么也爱哭?”
耶律燕歌擦擦眼泪,白了他一眼:“谁爱哭了?”
说完,端起碗就出去。
跑到门口,忽然回头:“陛下,郡主说了,让臣妾晚上去她那儿住,好好说说话。”
赵德芳摆摆手:“去吧去吧。”
耶律燕歌笑道:“那陛下晚上自己吃饭吧,没人给你做羊肉汤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
赵德芳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
——
晚上,柴银屏的寝宫里,两个女人窝在床上,聊得热火朝天。
“燕歌姐姐,你说,延昭他会不会嫌弃我?”柴银屏小声问。
耶律燕歌笑了:“妹妹说什么呢?他凭什么嫌弃你?你人长得漂亮,有才有艺,听说武功也不错,他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再说了,你还有个宠你的皇帝哥哥。他要是敢嫌弃你,我拿羊肉汤泼他!”
柴银屏被她逗笑了:“姐姐真有意思。”
耶律燕歌轻叹一声:“我就是个直性子,不会拐弯。”
柴银屏看着她,认真道:“姐姐这样挺好呀。皇兄喜欢的就是直性子的你。”
耶律燕歌脸一红:“你怎么知道的?”
柴银屏眨眨眼:“我看出来的。皇兄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耶律燕歌怔住了。
柴银屏继续说:“皇兄那个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装了很多事。能让他放松下来的人不多,姐姐算一个。”
耶律燕歌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你皇兄是个好人。”
柴银屏笑了:“他是皇帝,不是好人。”
耶律燕歌摇摇头:“不,他是好人。他对我好,不是因为我是辽国公主,是因为我是我自己。”
柴银屏看着她,忽然问:“姐姐,如果有人要害皇兄,你会怎么办?”
耶律燕歌一愣,随即正色道:“谁要害他?”
柴银屏摇摇头:“我是说如果。”
耶律燕歌想了想,认真道:“我不会让任何人害他,也不会帮大辽算计他。我是他的女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柴银屏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姐姐,我信你。”
耶律燕歌握住她的手:“谢谢你,银屏。”
两个女人相视而笑,笑得眼眶都红了。
——
第二天一早,赵德芳刚起床,寇准就匆匆赶来。
“陛下,西北急报!”
赵德芳接过,打开一看,脸色变了。
寇准问:“怎么了?”
赵德芳把密报递给他:“你自己看。”
寇准接过,念道:“细作探得,李光睿虽表面臣服,实则暗中勾结吐蕃,约定共击大宋。另,辽人密使再次潜入夏州,与李光睿密谈”
寇准念完,脸色也变了。
赵德芳咬牙道:“这老小子,跟朕玩两面三刀?”
寇准沉吟道:“陛下,臣以为,李光睿这是在赌。”
“赌什么?”
“赌咱们不敢打他。”寇准道,“江南水患未平,国库空虚,他觉得咱们腾不出手来收拾他。”
赵德芳冷笑:“他赌错了。”
寇准眼睛一亮:“陛下要打?”
赵德芳点点头:“不打不行了。再不打,他真以为朕好欺负。”
寇准犹豫道:“可是江南那边”
赵德芳摆摆手:“江南那边,让薛居正继续赈灾。西北这边,朕亲自去!”
寇准大惊:“陛下要御驾亲征?”
赵德芳看着他:“怎么,不行?”
寇准急道:“陛下,西北不比幽州,地形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