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休哥知道跑不掉了,索性勒住战马,拔出大刀,冷冷盯着杨延昭:“杨六郎,你敢与我一战吗?”
杨延昭笑了:“正合我意!”
两人催马向前,枪来刀往,战在一处。
杨延昭的枪法快如闪电,一招接一招,招招不离耶律休哥的要害。耶律休哥的刀法沉稳有力,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硬碰硬地接下杨延昭的攻势。
两人斗了五十余合,不分胜负。
杨星在旁边看得直着急,抡著大铁铲就要往上冲:“六哥!我来帮你!”
“别动!”党进一把拽住他,“这是单挑!你上去算怎么回事!”
杨星急得直跺脚:“啥单挑不单挑的!打赢就行!”
“你懂个屁!”党进瞪他,“这是武将的规矩!你六哥要是赢了,那叫威震敌胆!你要是上去帮忙,那叫以多欺少,你六哥的名声就毁了!”
杨星挠头:“名声?名声能当饭吃吗?”
党进气结,懒得理他。
场上,两人又斗了三十余合。耶律休哥渐渐不支,刀法开始散乱。杨延昭瞅准机会,一枪刺向他的咽喉。
耶律休哥侧身一闪,却慢了半拍,被枪尖划破肩膀,鲜血直流。他闷哼一声,拨马就跑。
“追!”杨延昭大喝一声,宋军蜂拥而上。
辽军彻底溃败,三万精骑,逃回去的不到一万。耶律休哥重伤,被亲兵拼死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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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休哥逃回涿州,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他看着肩膀上的伤口,心里又气又恨——他这辈子打过无数仗,从来没输得这么惨。
“元帅,您别动气。”耶律斜轸在一旁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咱们守住涿州,等萧太后派援军来,再报仇不迟。”
耶律休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传令下去,严守城池,不得出战。谁要是擅自出战,军法从事!”
可他想守,赵德芳却不想让他守。
“平仲,涿州怎么打?”赵德芳问。
寇准笑道:“陛下,涿州城坚,耶律休哥又吃过一次亏,肯定不敢出战。咱们要是硬攻,伤亡太大。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断他粮草,再散布谣言。”寇准捋著胡子,“耶律休哥这人,太聪明,聪明人就惜命。咱们派人把涿州的粮道断了,再放出风声,说萧太后要把他撤职查办,说他丧师辱国。他肯定坐不住。”
赵德芳眼睛一亮:“你是说,让他自己乱了阵脚?”
“对。”寇准点头,“他要是信了,要么拼死一战,要么弃城而逃。不管是哪样,对咱们都有利。”
当天,宋军在涿州城外扎下大营,旌旗招展,一眼望不到边。白天擂鼓呐喊,夜里点火把,搞得声势浩大。同时,派杨星带一队骑兵,绕到涿州城后,把辽军的粮道给断了。
与此同时,几个“逃兵”被辽军抓住,审问之下,“供出”一个惊天消息——萧太后大怒,要拿耶律休哥问罪,还要株连他的家人!
耶律休哥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变了。
“元帅,这是谣言!”耶律斜轸急道,“萧太后对您一向信任,怎么会”
“你不懂。”耶律休哥摆摆手,声音沙哑,“我败得太惨了。三万精骑,折了一大半,帅旗都丢了。这个罪,够砍我三次脑袋了。再说,粮草被断,涿州城撑不了多久了。”
“那那咱们怎么办?”
耶律休哥沉默了很久,终于咬牙道:“撤。”
“撤?”耶律斜轸瞪大眼睛,“元帅,涿州要是丢了,幽州就”
“我知道!”耶律休哥打断他,“可要是我不撤,等粮草耗尽,咱们都得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撤回幽州,再从长计议!”
当天夜里,耶律休哥带着残兵,悄悄打开北门,往幽州方向逃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寇准早就料到他会跑。
“耶律休哥这人,太惜命。”寇准对赵德芳说,“他要是拼死守城,咱们还真得费点劲。可他这一跑,涿州就是咱们的了。”
赵德芳笑道:“那你就这么让他跑了?”
“当然不。”寇准捋著胡子,“臣让杨延昭将军在半路等着呢。不用打,就吓唬他一下,让他跑得更快。他跑得越快,涿州城的辽兵就越乱。”
果然,耶律休哥跑出三十里,迎面遇上了杨延昭的伏兵。他以为是宋军主力,吓得魂飞魄散,带着亲兵拼命逃窜,把大队人马都扔下了。
那些辽兵没了主将,一哄而散,大半投降。
杨延昭也不追,就那么看着耶律休哥逃远,然后带兵直奔涿州。
涿州城里,辽兵们还不知道主将已经跑了。等天亮时发现不对,宋军已经兵临城下。
耶律斜轸想守,可城里的辽兵听说主将跑了,士气全无,纷纷投降。他无奈之下,只得带着亲兵杀出一条血路,逃往幽州。
涿州光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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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州、涿州接连失守,幽州成了一座孤城。
耶律休哥逃回幽州,被萧太后派来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