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的梦,是本该发生的历史(3 / 6)

:“那后来呢?”

帐中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噼啪声。

寇准沉默了很久,久到赵德芳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才抬起头,声音低沉:“陛下,臣那一个月所做的梦,说出来,怕陛下怪罪。”

“朕恕你无罪。”

寇准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变得迷离起来,仿佛在回忆一场遥远而又清晰的梦魇。

“臣梦见,那一夜,晋王赵光义入宫,直入万岁殿。之后,便是晋王登基,是为太宗皇帝。而陛下您只封了八千岁,后来被尊为‘八贤王’,住在南清宫。”

赵德芳心中猛地一震。

八贤王——这个称呼,他在后世的历史书和评书里听过无数遍。那是另一个时空里,赵德芳的结局。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哦?这梦倒是有趣。先生且细细说来,梦中那登基之后的太宗,又是如何施政?”

寇准见赵德芳神色如常,胆子大了些,便一五一十,将梦中所见尽数道来——

“太宗登基之后,第一件事,便是逼死陛下的大哥赵德昭。德昭只因替将士请功,太宗便怒斥:‘等你当了皇帝,再赏他们不迟!’德昭回府之后,便自刎而死。”

赵德芳握茶碗的手微微一紧——正史里,那个赵德芳的哥哥赵德昭确实是这么死的。

“德昭死后第二年,陛下另一个弟弟赵德祐,也莫名其妙暴毙而亡。”寇准的声音越来越低,“朝野上下,无人敢言。”

“太宗改元‘太平兴国’,开始着手削弱武将。第一刀,砍向了杨家。”寇准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悲凉,“他命杨业率兵北伐,却不给援军。杨业在陈家谷力战被擒,绝食三日而死。他的儿子杨延玉,也战死沙场。”

赵德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这些,他都知道。那是杨家将最惨烈的悲剧。

“杨业死后,太宗假惺惺地追悼,却把杨家剩下的儿子们调离边关,分散到各地做闲官。”寇准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愤怒,“畲太君上书陈情,太宗置之不理。杨家满门忠烈,就这样被一点点磨平了棱角。”

“那呼延家呢?”赵德芳睁开眼,轻声发问。

“呼延家”寇准苦笑一声,“呼延赞晚年郁郁而终,呼延丕显在太宗朝倒是平安,可到了真宗朝,被诬陷谋反,满门抄斩。呼延家唯一保留的血脉呼延庆,流落民间,后来”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赵德芳却替他补上了:“后来呼延庆上山为王,成了绿林好汉,对不对?”

寇准猛地抬头,盯着赵德芳,眼神里满是惊愕。

赵德芳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问:“那大宋的边患呢?”

寇准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太宗两次北伐幽州,均以惨败告终。第一次高梁河之战,太宗中箭,乘驴车逃跑;第二次雍熙北伐,曹彬、米信、杨业三路大军,全军覆没。”

“从那以后,大宋对辽国由攻转守,再也不敢提北伐之事。”寇准的声音越来越沉,“到了真宗朝,辽国萧太后率军南下,直逼澶州。真宗在臣的力劝之下,才勉强亲征。虽然最后签订了澶渊之盟,大宋每年要给辽国三十万两白银、二十万匹绢”

赵德芳接过话头:“名为‘兄弟之国’,实为城下之盟。大宋用钱买和平,一买就是一百多年。”

寇准连连点头,却很惊讶:“陛下怎么知道?”

赵德芳没有回答,反而继续问:“那后来呢?”

帐中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噼啪声。

寇准沉默了很久,久到赵德芳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才抬起头,声音低沉:“陛下,臣那一个月所做的梦,说出来,怕陛下怪罪。”

“朕恕你无罪。”

寇准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变得迷离起来,仿佛在回忆一场遥远而又清晰的梦魇。

“臣梦见,那一夜,晋王赵光义入宫,直入万岁殿。之后,便是晋王登基,是为太宗皇帝。而陛下您只封了八千岁,后来被尊为‘八贤王’,住在南清宫。”

赵德芳心中猛地一震。

八贤王——这个称呼,他在后世的历史书和评书里听过无数遍。那是另一个时空里,赵德芳的结局。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哦?这梦倒是有趣。先生且细细说来,梦中那登基之后的太宗,又是如何施政?”

寇准见赵德芳神色如常,胆子大了些,便一五一十,将梦中所见尽数道来——

“太宗登基之后,第一件事,便是逼死陛下的大哥赵德昭。德昭只因替将士请功,太宗便怒斥:‘等你当了皇帝,再赏他们不迟!’德昭回府之后,便自刎而死。”

赵德芳握茶碗的手微微一紧——正史里,那个赵德芳的哥哥赵德昭确实是这么死的。

“德昭死后第二年,陛下另一个弟弟赵德祐,也莫名其妙暴毙而亡。”寇准的声音越来越低,“朝野上下,无人敢言。”

“太宗改元‘太平兴国’,开始着手削弱武将。第一刀,砍向了杨家。”寇准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