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我在书房办公,有什么事随时找我就好。
“嗯。”
张念瑶回到自己的卧室,看着床边的木桶,里面是红色的药浴,并不难闻,冒着缕缕热气。
张念瑶脱掉袜子,挽起裤腿,将脚放进木桶泡著。
木桶缓缓开始升温,逐渐驱散腿上残留的寒气,张念瑶忽然想到:
“我怎么感觉,哥哥好像对我更好了,这是错觉吗?”
她本就心思敏感,自然感觉到了张玄的变化。
“不管了,只要哥哥对我好就行,嗯,就算不好,我也赖著不走呢。”
张念瑶身子向后倒去,轻轻的砸在床上,舒舒服服的泡脚。
书房内。
张玄坐在书桌前,回想起幻境中的种种,面色晦暗。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愿意为别人去死吗?”
张玄眉头紧皱,他很难相信真有人会这么做。
他出身豪门世家,从小权衡利弊,自然是以利益为主。
若是张念瑶,或者对他重要的人死了,他确实会为其报仇,可搭上自己的性命那是万万不行。
一想到张念瑶愿意为自己而死,张玄心中就满是烦躁。
若是没有系统,若是他真的从始至终就对张念瑶好,也不至于如此纠结。
可是,这一切怕是算计多于真心,他都有些不敢直视张念瑶的眼睛。
“这个蠢货!”
张玄按了按太阳穴,几番思索后拿出手机,给江若雪打去电话。
江家,江若雪回来后,一直在自己的房间处理公务,刚刚去了一趟卫生间。
回来后,便听到自己的手机响起,江若雪脚步加快,拿起手机一看来人:张大少。
“咳咳。”
江若雪轻咳两声,清了清嗓音,然后才接通电话。
“喂。”
“我是张玄。”
“我知道。”
“我有一件事问你。”
不知道为什么,现实见面,两人说不了几句话就脾气上来,谁也不服谁。
可是在打电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手机拿的太近。
江若雪只觉得张玄似乎在自己耳边说话,痒痒的。
皱了皱眉,将手机拿远了些,平静道:“说。”
张玄有些纠结,反复斟酌半天:“要不我们见面说吧。”
“”
江若雪垂着眼,原本清冷的脸上,出现一层淡淡的愠意。
张玄见江若雪不说话,还以为她没听清楚,再次问道:“江若雪,你听见了嘛?”
“张大少!”
江若雪没有控制住情绪,手指微微用力,机身扭曲,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
“怎么了?”
江若雪气的不想说话,可不说更气,直接喊了出来。
“张玄,在九天山上的时候你说回家说,我回家了你又说见面说;
你在发什么神经,还是你觉得我江若雪,就应该被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本小姐没时间和你玩游戏,你自己一个人玩去吧。”
张玄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一番说辞确实站不住脚,连忙说道:
“等等,我真有事问你。”
江若雪没好气道:“快说。”
“我认识一个人,他对某个女生还算不错,或许更多是算计吧;
但他发现,那女生却愿意为自己付出生命;
现在那人很纠结,心很乱,如果是你该怎么办?”
江若雪越听越感觉不对,这个模样的张玄,似乎和之前遇见柳如烟一样啊。
完全没有半点狂傲,一心被人都牵着鼻子走。
“莫非又来了个柳如烟?”
江若雪仔细思索片刻,说道:“你怎么知道那女生是真愿意为你,认识的那人赴死呢;
再说,你对别人的好,说成算计倒也太刻薄自己,这世间真真假假,谁又能说得清;
大不了以后,认真待她不就好了,只是真情假意两人皆需待定。”
“有几分道理。”
张玄听了江若雪的话,念头清明,浑身畅快。
“是啊,心境只是心境,又非真实,何况不管真假,
只要我以后真心待她,不就好了,何必执著于过去。”
张玄浑身轻松,打趣道:“江若雪,本少没看出来,你说话还挺有道理的,谢了。”
江若雪心底悄然掠过一丝自得,却不说话,张玄便道:“那我挂电话了。”
“等一下。”
江若雪缓缓问道:“你会为别人赴死吗?”
“不会。”
张玄说的斩钉截铁,江若雪也早知道他会这么说。
“那柳如烟呢?”
江若雪下颌紧绷,双唇紧抿成一道直线,终究没有问出心底的那个问题。
“不过你若是死了,看来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会为你报仇。”
张玄的话在江若雪耳边响起,江若雪嗤笑一声,拉高声调:“是嘛,我还得感谢你了?”
“不用客气。”
挂完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