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
王玉生听到这个名字后,眉头微挑,他呵呵一笑:
“你这丫头怎么忽然提起人家,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能胡说啊。
凌霜毫不示弱,说出自己的猜测:
“柳如烟柳家,在江北其实并无死仇;
而除了张玄外,我也想不到有什么人可以这么轻易覆灭柳家;
最重要的是,张玄有做这件事的动机,那便是他之前一直追求柳如烟;
而在一场宴会后,两人不欢而散,在这之后不久柳家便出事了;
张玄太反常了,之前他的种种行为我也略有耳闻,怎么会突然和柳如烟闹翻?
我猜测,这其中必定发生了外人不知道的事情;
局长,我觉得这件事和张玄脱不了干系。”
王玉生听的很认真,在凌霜说完后这才开口问道:“有没有证据?”
凌霜顿时不吱声了。
她若是有证据,现在就不是来这里汇报,而是直接请张玄来喝茶。
王玉生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的猜测听着有几分道理,
但是仔细看来纯属无稽之谈;张玄就算是和柳如烟有仇,
但以他的势力,还不至于悄无声息的就覆灭柳家;
柳家的事情我也知晓,根据数据分析,出手的至少是四位武师!
四位武师什么概念你清楚,你觉得张玄手上有那么多高手?
不要把这些富少想的太可怕!”
王玉生说著,顿了顿,喝了口茶,趁机让凌霜冷静冷静。
凌霜很想说张玄确实有四位武师,那天在江大的时候。
他明面展露的实力,也着实震惊了一大部分人。
哪怕传言不全是张家的武师,很有可能是雇佣关系,但能雇得起那么多武师,也是很不凡了。
可凌霜也不是白痴,局长这么说,明显是不要深追这个案子。
见凌霜不说话,王玉生语重心长的劝道:
“张玄的身份地位你也知道,没有绝对的证据你和他对上绝对要吃亏;
这件事就这样了,没有检测到武宗级战力出手,说明对方还是懂规矩的;
一个星期,若是能查到凶手自然好,查不到就搁置吧,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王玉生虽然看着和蔼,但怎么说也是江北武道总局的局长。
他都这么说了,凌霜也只能应下。
“我知道了,局长。”
见凌霜面无表情,王玉生摇摇头:
“你这孩子从小就性子倔,有些事情非要弄清楚,
可你现在也大了,你应该明白很多事我们无能为力;
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凛霜出生江北顶尖家族的凛家,而王若生出身是四大家族中的王家。
两人说起来还是亲戚,正因为如此,王玉生才不想见到凛霜和张玄对上。
凛霜点头离开,望着她的背影,王玉生长叹一声。
凛霜这孩子自小嫉恶如仇,性子还倔,如果这件事不被她碰上还好说。
可是真遇见了,恐怕三言两语劝不了她。
凛霜甚至可能会亲自试探张玄,而以张玄的身份地位,怕是得闹出大乱子。
“不过都是小辈之间的事,就算张玄天赋惊人,可凛霜也不是吃素的;
整个江北,年轻一代也不是张玄独尊。”
王玉生这般想着,微微一笑,对此事也不大关注了。
等凛霜出了办公室后,倒也没有直接去找张玄。
她跟张玄根本不熟,不过若是有机会见面,定要试探一番。
几天后,一辆前往江北的火车上。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碾过铁轨,车厢里混杂着方便面味。
汗味与劣质香烟的气息,拥挤嘈杂,与外界的喧嚣别无二致。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短衫寸头少年。
少年身形挺拔如松,面容阳刚,又带着几分山野间的桀骜。
正是刚从下山一月有余的王腾。
王腾嘴角含笑,想起这一月的经历,不仅结识过一貌美女子,更是得了一些小机缘。
那日分别之际,周灵汐的话仍然回荡在脑海。
“王腾,谢谢你的帮助,本小姐要回江北了;
我希望你能来江北参加我的我生日聚会,有缘再会哦。”
想起那活泼可爱的少女,林王腾心中一荡:
“早知道山下的世界是这样精彩,我应该早点下山才对;
可惜关键时刻我体内阳气暴动,不然早就跟着周灵汐一起去了;
好在师父留下来的龙纹玉佩,暂时替我压制住阳气;
周灵汐在江北,她的体质经过了龙纹玉佩的考验,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江北了;
希望这体质别在关键时刻出乱子,听闻江北可是一等一的大城市;
我王腾,还非要看看那到底是什么景象。”
王腾十分自信,他现在未满十八武道修为已然不低,当然有自信的底气。
可若是十八岁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