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我西方教便可坐收渔翁之利,还能渡化一些有缘人来我西方,岂不美哉?”
他们西方教,最喜欢的就是乐于助人。
就在师兄弟二人谋划着如何点燃封神导火索,将截教彻底拖下水时,一股莫名的心悸感同时涌上心头。
西方教的气运,似乎在这一瞬间,发生一丝微妙的变动。
“嗯?”
准提眉头一皱,看向接引。
“师兄,西方近些年,可有什么大的变化?”
他常年在东方奔波化缘,对于西方本土的局势,反而不如一直坐镇须弥山的师兄了解。
接引闻言,陷入了沉思。
他掐指推算片刻,缓缓睁开双眼。
“近些年来,西方大地之上,确有一些生灵,开始尊奉一位名为无天的准圣大能,称其为佛祖。”
“佛祖?”
准提重复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佛祖”
他低声呢喃着,不知为何,越念越觉得这两个字异常顺耳,仿佛与自己有着天大的缘分。
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疑。
他们当即联手,合力推演这佛祖二字的源头。
刹那间,天机流转,未来的一角被强行揭开。
接引准提两位圣人联手,圣威浩荡,瞬间便追溯到佛祖二字的源头。
未来的画面在他们元神中一闪而过。
画面中,他们二人身披袈裟,宝相庄严,于西方大地上开创了一门全新的教派,名为小乘佛教。
而他们,便是那至高无上的佛祖。
“这”
准提眼中闪过一丝骇然,随即又被狂喜所取代。
原来,这与他们有天大缘分的佛祖二字,竟是他们自己未来的尊号。
这岂不是意味着,西方大兴,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他心潮澎湃之际,另一幅画面紧随而至。
画面中,他们毅然决然地脱离了玄门,自立门户。
这一幕,如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准提心中的火焰。
“师兄!”
准提猛然看向接引,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开创佛教,意味着他们将背叛师尊鸿钧道祖,背叛玄门!
这个代价,太大了!
“不可!”
接引猛地睁开双眼,那张疾苦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与决绝。
他低喝一声,打断准提将要说出口的话。
准提浑身一震,瞬间清醒过来。
是啊,不可说,不可想!
天道在上,圣人的一言一行都会引动天机变化。
此事关乎他们未来的道途,更关乎背叛师尊的大因果,岂能轻易宣之于口?
一旦说出,便会留下痕迹,被天道捕捉,后果不堪设想。
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后怕与庆幸。
他们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将关于佛祖的天机死死地锁在元神深处。
准提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激荡的心绪。
他明白,佛祖出现之日,便是西方大兴之时。
但同样,也是他们与玄门彻底割裂之日。
此事,急不得,必须静待时机。
“师兄,那燃灯”
准提想到他们早已布下的棋子。
接引微微颔首,面色恢复了往日的疾苦。
“元始师兄待燃灯道友不公,吾等不过是顺水推舟,渡有缘人罢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燃灯道人乃是紫霄宫中三千客之一,资历深厚,却在阐教之中地位尴尬,仅为副教主,处处受制于元始天尊。
他们早已暗中接触,许下重诺,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便可将其渡入西方。
就在师兄弟二人暂时放下佛祖之事,重新将心神放回眼前的谋划时,异变陡生。
一道宏大而冷漠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彻整个贫瘠的西方大地,甚至传遍洪荒世界。
“今朝,吾无天!”
“吾陆压!”
“于西方之地,创立小乘佛教,度化西方世人,引导他人,踏上修道之途!”
这声音蕴含着无上的威严与魔性,仿佛要将整个西方都染上墨色。
“以九品灭世黑莲,镇压佛教气运!”
“吾无天,为无天佛祖!”
“吾陆压,为大日佛祖!”
“天道鉴之!”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洪荒世界都为之一静。
轰隆!
九天之上,天道感应,降下无边玄黄功德之气。
这些功德之气化作一道金色光柱,精准地落在了西方大地的某一处,瞬间便被瓜分。
与此同时,原本汇聚于须弥山的西方教气运,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利刃狠狠斩开,其中一部分被强行剥离,朝着那功德降落之地汇聚而去。
小乘佛教,立!
“噗!”
须弥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