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大能的窥探,甚至连紫霄宫的那位,恐怕也坐不住。”
“到时候,变数太多,我等行事反而束手束脚。”
说话之间,玄珩双眸之中划过一丝微不可见的惊讶之色。
只因,他猛然间察觉到后土的修为已至半步混元大罗金仙之境。
但修为仅仅是一回事,还得看那尊轮回魔神的情况如何?
倘若重伤,料想两尊半步混元大罗金仙已然可将其炼化。
想到这,玄珩继续分析道,“反之,若只有你我二人悄然前往,则神不知鬼不觉,可以将动静降到最低。”
“那轮回魔神被盘古大神的力量镇压无尽岁月,力量早已被消磨得七七八八,定然是半残之躯。”
“你我二人皆是半步混元大罗金仙,联手之下,难道还对付不了一尊半死不活的混沌魔神?”
“退一万步讲,倘若事不可为,凭我的时空大道,带道友安然离开,亦非难事。”
“混元大罗金仙全力出手,都未必能将我留下,更何况区区一尊被镇压的魔神?”
玄珩言语之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这不是自负,而是源于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后土静静地听着玄珩的分析,眼中的凝重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恍然与认同。
确实,玄珩所言极有道理。
妖族刚灭,巫族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任何大的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
十二祖巫齐出,目标太大,必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玄珩的实力,她刚才已然感知到,那种深不可测的气息,丝毫不亚于自己。
两尊半步混元大罗金仙,悄然行事,成功的几率反而更大。
“道友所言甚是,是吾考虑不周了。”
后土轻轻颔首,接受了玄珩的提议。
“那便依道友所言,你我二人,即刻前往幽冥血海!”
“好!”
玄珩微微一笑。
二人计议已定,不再耽搁。
玄珩心念一动,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色光华,时空法则之力流转,将他与后土的身影包裹其中。
下一瞬,两人的身影便在宫殿内悄无声息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洪荒世界,随着妖族天庭的覆灭,陷入了一段诡异的平静期。
然而,在这份平静之下,却是暗流汹涌。
无数大神通者都在困惑。
巫族,怎么没动静了?
按照他们以往那霸道嚣张的行事风格,在帝俊太一陨落之后,不应该立刻挥师北上,横扫残余妖族,进而一统洪荒,代替父神盘古执掌天地吗?
可如今,不周山风平浪静,十二祖巫仿佛集体闭关了一般,对于一统洪荒这件事毫无反应。
这太奇怪了!
不只是那些大神通者,就连万劫不灭的天道圣人,也对此感到颇为不解。
殊不知,祖巫这边,不知晓后土已然苏醒,又碍于不想进去打扰闭关的后土,一直守在外面,等待后土出来,再行商议洪荒之事。
而巫族的大巫,对于一统洪荒,已然迫不及待。
昆仑山,玉虚宫中。
三清圣人难得地再次齐聚一堂。
氤氲的仙气缭绕,大殿之内却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氛。
他们倒不是因为巫族的按兵不动而困惑,而是为了另一件事感到焦虑。
千年之后,紫霄宫再开,道祖鸿钧将召见他们。
所为何事,不言而喻。
问责!
“哼,那玄珩行事如此猖狂,屠圣灭皇,搅乱天机,大兄、三弟,你们说,此事该如何向老师交代?”
元始面沉如水,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一挥袖袍,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
太清老子手持拂尘,双目微阖,一副无为清静的模样,淡淡地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玄珩乃三弟之徒孙,此事三弟难辞其咎。”
通天闻言,眉毛一挑,当即就不乐意了。
“大兄兄此言差矣!”
“玄珩虽是我徒,但他屠戮妖皇,乃是妖族咎由自取,若非帝俊太一以人族精血魂魄炼制屠巫剑,岂会有今日之祸?”
“再者说,准提那厮,身为圣人,却插手小辈恩怨,庇护妖皇,被打杀也是活该!”
“要我说,此事根源,在于帝俊太一自己作死,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三清你一言我一语,又开始了一番激烈的争吵。
最终,在一番唇枪舌剑之后,他们达成了一个共识。
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帝俊和太一。
反正死人不会说话。
他们三清,只需一口咬定,是帝俊太一自己挑衅在先,玄珩无奈之下与其对抗,又被逼入绝境,最后无奈强势出手,将帝俊太一斩杀的。
而他们身为圣人,不便插手量劫因果,只能坐视。
至于准提陨落,直接选择性遗忘,反正准提也不是很重要。
这些事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