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雅间。

叶凡推门进去的时候，袁绍和曹操同时站了起来。

袁绍的目光在叶凡身上扫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在洛阳城中见过无数世家子弟，但从未见过像叶凡这样出众的——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

曹操的目光也在叶凡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位就是叶公子？”袁绍抱拳，语气客气但不失矜持，“在下袁绍，字本初。久仰叶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叶凡抱拳还礼:“袁公子客气了。在下叶凡，久仰袁公子大名。”

曹操也抱拳道:“在下曹操，字孟德。叶公子，请坐。”

三人在桌旁坐下。

袁绍给叶凡倒了一杯酒，举杯道:“叶公子，初次见面，本初敬你一杯。”

叶凡举杯，与袁绍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曹操也举杯敬了叶凡一杯。

酒过三巡，袁绍放下酒杯，看着叶凡，开门见山:“叶公子，我听说你刚才把我点的姑娘要走了？”

叶凡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袁绍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发作。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语气淡然:“叶公子，那些姑娘是我和孟德先点的。你这样半路截胡，不太合适吧？”

叶凡看着袁绍，不卑不亢:“袁公子，青云馆的规矩，谁先付钱谁先得。我已经付了定钱，姑娘们现在是我的了。如果袁公子觉得不合适，可以去找柳妈妈理论。”

袁绍的脸色沉了下来。

曹操在一旁看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叶凡:“叶公子，我听说你是大将军的妻弟？”

叶凡点了点头:“是。”

曹操“嗯”了一声，上下打量著叶凡，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不知是褒奖还是讥讽:“大将军能有你这样的妻弟，真是他的福气。”

叶凡微微一笑:“曹公子过奖了。”

曹操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叶凡:“叶公子，那些姑娘的事，就算了。既然你已经付了钱，她们就是你的了，我们便不打扰叶公子的兴趣了。”

曹操也仅仅只是想看一看这大将军妻弟是什么货色，纵然他是九卿之一大司农的儿子，也不可能直接公然得罪如日中天的大将军。

叶凡听着曹操的话，心中顿时一松与欣喜，立即站起身，抱拳道:“如此，今日多有打扰，改日再聚。

袁绍也站了起来，看着叶凡，面色有些冷，拱手道:“叶公子，后会有期。”

叶凡站起身，抱拳道:“袁公子，曹公子，后会有期。”

曹操。

袁绍。

这两个人，是三国历史上最重要的两个人物之一。曹操是魏国的奠基人，袁绍是北方最强大的诸侯。

而现在，他们就在他面前，年轻、意气风发、还不知道未来的命运。

曹操更是不明白，他让出的是什么！

叶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刺激感觉，转身走出了雅间。

———

回到雅间，柳妈妈还站在那里，三个姑娘也还在。

叶凡走到卞玲珑面前，看着她。

卞玲珑抬起头，与他的目光相遇。

她的心跳又快了。

“玲珑姑娘，”叶凡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给你赎身，你愿意跟我走吗？”

卞玲珑看着叶凡，看着那张俊美到几乎不真实的脸，看着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睛，看着那微抿的嘴唇上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她不知道这个年轻公子是谁。

只知道对方是当朝大将军妻弟！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赎她。

但她知道一件事。

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知道。

卞玲珑低下头，心中很快便做出了决定，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愿意。”

叶凡笑了。

那笑容温暖而明亮，像春日的阳光。

他转向柳妈妈:“柳妈妈，玲珑姑娘的赎身钱，你开个价。”

柳妈妈看着叶凡，又看了看卞玲珑，心中暗暗感慨。

她在风月场中混了十几年，见过无数男女之间的故事。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第一次见面，只是对视了几眼，就决定了彼此的命运。

“叶公子，”柳妈妈说，“玲珑是我从琅琊买来的，花了五百金。培养了她三年，请了最好的师傅教她琴棋书画，又花了两百金。总共七百金，您给我七百金，玲珑就是您的人了。”

叶凡点了点头，一旁何贵立即从亲卫携带的布囊中取出一叠金叶子，放在桌上，以何进如今权势，些许钱财而已，再加上叶凡的姐姐可是何进正妻，些许花费并没有什么。

金叶子每一片都有一两重，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柳妈妈数了数，正好是七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