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皇后从铜镜中看到了走进来的叶婉和叶凡,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叶婉身上,微微一笑,语气亲切:“嫂嫂来了?”
然后她的目光移向了叶凡。
那一瞬间,何皇后的笑容凝固了。
她的目光落在叶凡脸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似乎放大了几分,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看着叶凡,看着那张俊美到几乎不真实的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棱角分明的下颚线,英气勃勃的眉宇,还有那周身透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何皇后在宫中生活了近十年,见过无数男人——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各国来的使节,皇室的亲眷,宫中的侍卫。
她见过英俊的男人,见过威武的男人,见过儒雅的男人,见过风流的男人。
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
叶凡的俊美,不是那种阴柔的、脂粉气的俊美,而是一种阳刚的、英武的、带着雄性荷尔蒙冲击力的俊美。他的五官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算不上完美,但组合在一起,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让人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更让何皇后心悸的,是叶凡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气质。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磁石一样,吸引著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女性的目光。
何皇后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已经在宫中生活几年,早就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在人前露出任何破绽。但此刻,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个陌生的年轻男子面前,竟然有些失控。
“这”何皇后开口,声音有些发紧,“这位是”
叶婉注意到了何皇后的异常,但她没有多想,只以为皇后是被叶凡的容貌惊艳到了——这很正常,她第一次看到长大后的弟弟,也愣了好一会儿。
“娘娘,这是我亲弟,叶凡。”叶婉拉着叶凡走上前,朝何皇后行了一礼,“叶凡,快给皇后娘娘请安。”
叶凡回过神来,收敛心神,上前一步,深深一揖:“草民叶凡,拜见皇后娘娘。愿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的声音清朗而沉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何皇后听着这个声音,心跳又快了半拍。
“平身。”何皇后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抬起头来。”
叶凡直起身,抬起头,目光与何皇后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叶凡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脊背窜上来,头皮发麻。
何皇后的眼睛太美了。那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眼波流转之间,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倾诉。
何皇后也在看着叶凡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而明亮,像是盛满了星光,又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目光中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从容,不躲闪、不谄媚、不卑不亢。
何皇后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
有智慧,有野心,有欲望,但也有克制。
这是一个不简单的年轻人。
何皇后在心中给出了判断。
“嫂嫂,你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弟弟?”何皇后转向叶婉,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但她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的玉梳,“我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叶婉叹了口气,将叶凡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颍川叶氏,黄巾之乱,宗祠被焚,父母生死未卜,叶凡孤身一人来洛阳投奔。
何皇后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可怜的孩子。”她看着叶凡,语气温柔得不像是在对一个成年男子说话,“颍川离洛阳千里之遥,你一个少年,能活着走到洛阳,真是不容易。”
叶凡垂首道:“多谢娘娘关心。草民一路走来,虽然艰难,但想到能见到姐姐和娘娘,就有了力气。”
何皇后听到“娘娘”二字,嘴角微微上扬。
“叫什么娘娘,都是一家人。”何皇后从主位上站起来,走到叶凡面前,“你是嫂嫂的弟弟,那就是我的表弟。以后叫我表姐就好,不用那么见外。”
叶凡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何皇后,心中又是一荡。
何皇后站起来之后,他才能看清她的全貌。她大约一米六五的个头,身材曼妙,曲线玲珑,大红色的曲裾深衣将她的身形衬托得更加婀娜。
她的身上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幽香,不是熏香的味道,而是她身体自然散发出的体香。那股香味清雅而迷人,像深谷中的幽兰,让人闻了就不想离开。
“表姐。”叶凡叫了一声,声音很轻,但很真诚。
何皇后听到这声“表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叶凡的肩膀,语气亲昵:“好,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何家的人。在洛阳,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表姐。”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著叶凡,眼中的欣赏之色毫不掩饰:“你这孩子,长得真好。我在这宫里见过不少人,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俊的。”
叶凡微微一笑:“表姐过誉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