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栖灵踏入议事厅的瞬间,就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近乎凝滞的压抑感。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古井无波,可在身侧的手习惯性地蜷缩了一瞬便又舒展开来。
不用想也知道,左右不过是这群平日里没个正形的家伙,又在脑补些什么有的没的了。
或许是担心他回来后对相亲事件的参与人算账,毕竟今早那幕,他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眉心突突直跳。
又或许是在猜测全族大会的内容,总之,现在弥漫在空间里混合了心虚、忐忑等等情绪,就像是一锅煮坏了的乱炖。
其中最为明显的,还是张家人特有的对不明事态无法掌控的不安。
“族长。”
七道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带着看到主心骨的安心。
这声呼唤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最多还是那种“只要族长在,天塌下来他们都可以顶上去”的踏实感。
他们看着张栖灵,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原本因为那些糟糕揣测而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张栖灵神色未变,只是轻轻颔首,目光如古井无波般扫过众人,眼神清冷,像是能照见人心所有。
随后,他步履沉稳地走向主位落座,长衫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行动间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吹散了众人心中那点焦虑与不安。
随着他坐下,原本还有些躁动的气氛瞬间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黏在他身上,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完了,族长这表情,看来今天这事儿不小。’几位族老在心里默默嘀咕,手指不安地在膝盖上敲击著。
‘这气氛,不对啊,平时族长虽然话少,但也没这么像个活阎王似的。难道是我们之前趁族长不在给张海客那边下绊子的事儿东窗事发了?还是说这次的天授透露出来的信息到连族长都觉得棘手?’
各种猜测在他们脑海里疯狂打架。
只见张栖灵手腕往胸前一抹,便从悬挂的玉环中取出一台笔记本电脑——这是之前在沙海世界,张天弓他们贡献出来的军用特制版,皮实耐用,防弹防水。
他的指尖在光滑的外壳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紧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便又从空间中拿出了七台一模一样的设备,抬手将一台轻轻滑到张铭泽前面,其余六台则整齐地码放在长桌上。
嗯,还是一人一台比较好。他在心中默默盘算,逻辑简单而直接:若是只有一台演示,等会儿万一分配不均打起来虽然按照他们的尿性,打起来是迟早的事,可能避免还是避免一下的好。
这群不著调的抢东西的时候可不会顾及脸面,好几次莫名其妙地打起来,差点儿把房顶给掀了,要是为了这事背地又打起来,那就有的烦了。
“笃、笃。”
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叩两声,清脆的声响瞬间拉回了众人的思绪。
张栖灵抬起眼帘,目光扫过众人,言简意赅:“一人一台,过来跟着学。
挨个帮忙操作太麻烦了,还是让他们自己来吧。
话音刚落,最末尾的张铭泽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那哀哀怨怨的小眼神直直看向他的小族长。
明明是一张长得很有威严、棱角分明的脸,此刻却硬生生挤出了一种深闺怨妇被抛弃般的幽怨感,嘴角撇得都能挂油瓶了。
张栖灵对此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趁著还没有到开会的时间点找人了解了一下这段时间的事儿,只能说这人变成这样,纯属活该。
而且,张岷夏和他媳妇还是太纵著这人了,这种欠收拾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就该多打断几次手脚,好好长长记性。
张栖灵踏入议事厅的瞬间,就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近乎凝滞的压抑感。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古井无波,可在身侧的手习惯性地蜷缩了一瞬便又舒展开来。
不用想也知道,左右不过是这群平日里没个正形的家伙,又在脑补些什么有的没的了。
或许是担心他回来后对相亲事件的参与人算账,毕竟今早那幕,他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眉心突突直跳。
又或许是在猜测全族大会的内容,总之,现在弥漫在空间里混合了心虚、忐忑等等情绪,就像是一锅煮坏了的乱炖。
其中最为明显的,还是张家人特有的对不明事态无法掌控的不安。
“族长。”
七道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带着看到主心骨的安心。
这声呼唤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最多还是那种“只要族长在,天塌下来他们都可以顶上去”的踏实感。
他们看着张栖灵,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原本因为那些糟糕揣测而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张栖灵神色未变,只是轻轻颔首,目光如古井无波般扫过众人,眼神清冷,像是能照见人心所有。
随后,他步履沉稳地走向主位落座,长衫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行动间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吹散了众人心中那点焦虑与不安。
随着他坐下,原本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