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族长的小秘密
念头如针,刺入脑海的瞬间,张胜说的喉结便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蓦然想起,族长先前出门,目的地正是长白山——那片埋葬著秘密、也封印着宿命的雪域。
族长明明应该还在那儿镇守才对!
可他却突然间出现在了族地半空之上。
坏了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斟酌著每一个字,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沉睡在墙壁缝隙里的亡魂:“族长,不知此行可是为了青铜门?莫非那边又出了什么变数?”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地补了一句:“另外,今日之事是否需要属下设法‘压下’?”
倒不是怕族人泄密——借他们百个胆子,也不敢妄议族长行止。
真正让张胜头疼的,是族里那群年轻姑娘小伙,尤其是她们那个雷打不动的“传统”:事无巨细,统统入册。
那本子,不是闲话录,也不是八卦簿,而是张家特有的“记忆备份”。
因血脉诅咒,代代失忆,前尘如雾,往事如烟。
为了不让重要的过往彻底湮灭,也为了在轮回尽头尚能认出自己,族人养成了记录的习惯——将碎片拼成地图,将遗忘织成线索。
可偏偏,这群年轻人对族长的私事,有着近乎病态的执著。
从他今日穿了几层衣裳,到喝水时先迈哪只脚,又去“路遇”了谁,再到密室烛火熄灭的时辰,全被她们工工整整地记下,分类归档,甚至私下传阅点评,比比谁才是那个观察最仔细的人。
美其名曰“了解族长的小秘密”。
张胜说想到这儿,不禁在心底无声一叹,无奈如潮水漫过心岸。
可转瞬,他便将杂念压下——眼下最紧要的,是族长竟然还要出门。
能让族长出门的理由就那几个。
近日各地分支传回的讯息,皆是风平浪静,无一异动。
再加上那本该镇守长白山的族长,竟已现身族地半空之上
所以排除所有可能,剩下的那个答案,哪怕再荒谬,也必是真相——
青铜门。
那扇静静矗立在长白山深处的巨门,镇压着“终极”的秘密,也锁著张家千年的宿命。
它是信仰,是禁忌,是所有谜题的终点,也是这世上最大的麻烦。
除了它,他们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值得让族长亲自跑一趟了。
张栖灵闻言,看向了张胜说,那目光清冷如雪落深潭,仿佛能穿透皮囊,照见其心底的忐忑与揣测。
随即,他微微摇了摇头,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
“不是那儿。”
话音落下,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摩挲了一下。
想起系统说的“相似世界,”他重新开口,语调平直,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另外,银钱换成金粒子,备好后直接送我那。”
虽不知系统将把他引向何方,但既是要去“相似的世界”,那金子便是最稳妥的筹码。硬通货,走到哪都不怕。
至于今日之事他眸光微垂,在心中权衡了一瞬,随即淡淡道:
“不必,随他们去吧。
反正那群家伙定会想方设法记录下来,堵不如疏。
要是别的事,他一句话就可以压死了。
可今日不同。
他是众目睽睽之下,凭空出现在半空中的。
这一幕,对于以他为绝对信仰的张家而言,而是一场真实发生的神迹,一个足以作为新纪年开端的时刻。
若强行让他们闭嘴,反倒会倒逼催生出一群“叛党”——暗中记录、私传手札、绘图立说花样百出。
不要怀疑张家人对规则、命令那种鬼滑的玩弄本事,张家那些乍一看奇奇怪怪的规矩,正是因此而来。
倒不如不管。
要么就让这件事随风过去,成为一个茶余饭后的笑谈;要么就让它从此融入血脉,成为信仰的一部分。
这样,反而更稳妥。
第8章 族长的小秘密
念头如针,刺入脑海的瞬间,张胜说的喉结便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蓦然想起,族长先前出门,目的地正是长白山——那片埋葬著秘密、也封印着宿命的雪域。
族长明明应该还在那儿镇守才对!
可他却突然间出现在了族地半空之上。
坏了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斟酌著每一个字,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沉睡在墙壁缝隙里的亡魂:“族长,不知此行可是为了青铜门?莫非那边又出了什么变数?”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地补了一句:“另外,今日之事是否需要属下设法‘压下’?”
倒不是怕族人泄密——借他们百个胆子,也不敢妄议族长行止。
真正让张胜头疼的,是族里那群年轻姑娘小伙,尤其是她们那个雷打不动的“传统”:事无巨细,统统入册。
那本子,不是闲话录,也不是八卦簿,而是张家特有的“记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