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只认钱!本姑娘叫马清秋!”
马清秋被江辰一激,大小姐脾气顿时上来了,挺了挺傲人的资本,冷哼道。
“我是一路追杀那个炼制万鬼噬魂阵的邪修才来到省城的。”
“谁知道这阵法已经成型了”
说到这,马清秋语气顿了一下,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就算你刚才不出手,本姑娘也有底牌弄死它。”
“是吗?那你现在的底牌,还能弄死它吗?”
江辰没有理会她的傲娇,眼神突然变得极其冷冽。
手中的【九霄神雷剑】瞬间出鞘,剑锋直指乱葬岗深处的一座巨大坟冢。
“轰——!”
那座巨大的坟冢突然从中间炸开,一股比刚才三头鬼王还要恐怖十倍的滔天尸气。
犹如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将整个乱葬岗上空的天空染成了墨汁般的漆黑!
一个穿着前朝残破铠甲、手持一把青铜长戈的魁梧身躯,缓缓从炸裂的坟冢中升起。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暗金色,一双没有任何瞳孔的死白眼珠,正死死地盯着江辰和马清秋。
“金金甲尸王?!”
马清秋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尸威,吓得花容失色,忍不住往江辰身边靠了靠。
“看来,这才是这万鬼噬魂阵真正的主阵眼啊。”
江辰感受着体内疯狂跳动的雷灵之血,不仅没有丝毫畏惧,眼中反而爆发出极其狂热的战意。
金甲尸王!
那可是距离飞天夜叉只有一步之遥的绝世凶物!
“马大小姐,站远点。”
江辰将西装外套一把扯下,随手扔给马清秋,手中的九霄神雷剑爆发出震慑九霄的龙吟。
“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雷法!”
“轰隆隆——!”
乱葬岗深处,大地震颤得越发剧烈,仿佛有一头沉睡在九幽地狱的远古凶兽,正在撕裂大地的枷锁。
那座巨大的坟冢彻底炸开,漫天飞舞的不仅仅是泥土和白骨,还有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黑色尸气。
这些尸气就像是粘稠的墨汁,在半空中剧烈翻滚,将方圆数里内的月光遮蔽得严严实实。
温度在这一刻骤降到了冰点之下,周围枯死的树木表面,竟然结出了一层诡异的黑色冰霜。
“踏。”
一声沉闷的脚步声,从那翻滚的黑色尸气中心传出。
声音明明不大,却像是直接踩在人的心脏上,让人感到一阵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尸雾缓缓散去,那个高达两米半的恐怖身躯,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它身上穿着一套前朝武将的连环铠甲。
这套铠甲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光泽,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干涸血迹和绿色的铜锈。
但在铠甲的缝隙中,却隐隐有暗金色的尸纹在闪烁流转。
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暗金色,干瘪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那张干枯的脸庞上,没有鼻子和嘴唇,只露出两排参差不齐、长达三寸的恐怖獠牙。
最让人胆寒的,是它那双眼睛。
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死寂的惨白。
但在这片惨白的最深处,却跳跃着两簇金色的尸火,透著一股漠视一切生灵的无情与暴虐。
在它的右手中,倒拖着一把长达三米的青铜长戈。
长戈的刃口虽然残破,但上面却缠绕着无数凄厉哀嚎的怨魂虚影。
“金甲尸王竟然真的是金甲尸王”
站在江辰身后的马清秋,一双美眸死死盯着那个恐怖的身影,修长笔直的双腿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怀里紧紧抱着江辰刚才扔给她的黑色西装外套。
西装上还残留着男人独有的温热体温和一种极其好闻的、混合著淡淡雷霆气息的阳刚味道。
这股味道,奇迹般地让马清秋那颗因为极度恐惧而狂跳的心,稍稍安定了半分。
夜风吹过,将她那件修身的白色真丝短款道袍吹得微微贴紧肌肤,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胸前惊心动魄的傲人弧度。
下半身那条改良版的黑色高开叉短裙,在风中轻轻摇曳。
因为刚才与三头鬼王的激战,裙摆的开叉处被撕裂得更高了一些,几乎快要到了大腿根部。
那双白皙如玉、没有一丝赘肉的极品长腿,在清冷的夜色中简直白得晃眼,散发著一股惊人的野性与性感。
但此刻,马清秋根本顾不上自己春光乍泄的仪态。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焦急。
“江辰,你千万不要托大!”
“这东西和刚才的三头鬼王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哦?怎么说?”
江辰站在她身前两步远的地方,背影挺拔如松。
他没有回头,只是极其随意地解开了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将袖口往上挽了挽。
这副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准备做个饭洗个碗的从容姿态,让马清秋看得又是着急又是一阵莫名的心跳加速。
“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