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列宋史史料:德昭子五人:惟正、惟吉、惟固、惟忠、惟和。
惟吉字国祥,母郑国夫人陈氏,惟吉生甫弥月,太祖命辇至内廷,择二女媪养视之,或中夜号啼,必自起抚抱。
三岁,作弱弓轻矢,植金钱为的,俾之戏射,十发八中,帝甚奇之。
五岁,日读书诵诗。帝尝射飞鸢,一发而中,惟吉从旁雀跃,喜甚。
帝亦喜,铸黄金为奇兽瑞禽赐之。常乘小乘舆及小鞍鞁马,命黄门拥抱,出入常从。
太祖崩,惟吉裁六岁,昼夜哀号,孝章皇后慰谕再三,始进??粥。
太宗即位,惟吉犹在禁中,日侍中食。
…………
先说,宋史中明确载道,赵德昭是在封兴元尹娶了陈氏,也就是今下开宝六年。
赵匡胤是开宝九年崩,父母成婚三年,次子赵惟吉却六岁了?
这时间根本就对不上,更别说后面的记载了。
而赵光义的长子,也就是赵元佐,那位因赵廷美被父亲逼死后精神错乱的嫡长子,恰好也叫惟吉……
“汉恭宪王元佐,小字惟吉,初名德崇,母元德皇后。少聪警,貌类太宗,帝钟爱之。
年十三,从猎近郊,兔走乘舆前,太宗使元佐射,一发而中,契丹使在侧,惊异之。”
赵德昭的赵惟吉,自幼文武双全,聪慧过人,而赵元佐这位赵惟吉也是……
若兴元尹才是误记,赵德昭是在乾德年间与陈氏成昏的话,倒是勉强能说得过去。
但逻辑漏洞太多,宋史不是编史,而是塞史,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将二人搞混了……
为什么?
因为赵德昭的二子名叫惟吉,又不是远亲,叔侄的两个儿子,怎么会同名字呢?
其次,续资治通鉴中,写道:
“惟吉,魏王德昭长子也,时惟吉裁六岁。帝(太宗)即位,犹在禁中,日侍中食。太平兴国八年,始出居东宫。”
续资治通鉴的记载,没有宋史最初的那段神童史料。
问题来了,赵德昭的二子凭什么出居东宫?
这不是皇太子赵元佐才该有的待遇吗?
在宋史中记载,赵德昭死后赠中书令,追封魏王,赐谥,后改吴王,又改越王。
最后的定封是越王,而非魏王!
宋史中赵元佐传中又记载道:“明道二年,改封潞王,又改魏王”。
赵元佐最后定封是魏王!
这样说,大家足够清楚了吧?
更别说出居东宫,犹在禁中的记载了,赵光义能对赵德昭二子,也就是侄孙这么好?为什么?出于愧疚?
那惟正、惟忠哥几个呢?
长子、少子没什么赏赐,就单独老二受偏爱?
再者,赵德芳和赵廷美的子嗣呢?就对大侄儿情有独钟?对一人怀有愧疚?
这种特意的偏袒和记录是明显不合理的。
而更恰巧的是,赵惟吉和赵元佐是同年生!!
加之先前说的魏王德昭本就是误记!应该是越王才对,又接上了!
由此反推,续资治通鉴中的魏王赵德昭其实本该是魏王赵惟吉!!
宋史中是搞混肴了,将赵元佐三五岁的神童记载添到赵德昭二子的传记中!!
此外,我再举证宋真宗对他这位侄儿的泼天厚待:
“真宗即位,授武信军节度,加同平章事。时石保吉先为使相,诏惟吉班其上。
大中祥符初,封泰山,以疾不从行,诏许疾愈驰诣行在。
凡邸第供亿、车服赐与,皆与诸王埒,自馀王子不得偕也。”
其馀王子待遇不能与之相比……
还有班位宰相之上,这是赵匡胤封赵光义为晋王时候才有的待遇啊!
为什么赵恒会将侄儿视为储君来封敕对待?而不选自己的同母大哥赵元佐,原来的皇太子呢?!
亲兄弟的待遇还比不上被把逼死伯父的儿子。
再加之赵恒在赵元佐本传中同样的厚待,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要说赵元佐高于众王子,这是符合礼制和逻辑的。
他与赵恒是同母同父,又是前太子,加之出居东宫的记载,那段记录明显就是赵元佐的,而非赵德昭二子。
说个笑话,赵光义能容忍自己的嫡长子和侄孙共居东宫,乃至让后者先入住。
这就好比一个后宫有两个天子。
非只如此,侄孙是先住入东宫,长子是后住进去,这是何意味?
一个为了自己儿子继承皇位能杀弟杀侄的人,突然倒反天罡,左右脑互搏?
偏爱侄孙也不是这么偏的吧?
而赵元佐自幼被赵匡胤宠爱,赵匡胤刚死,很是哀痛,乃至绝食,非要宋氏劝慰才肯进食。
那时的他才刚刚六岁。
这与赵元佐后来得知叔父和两堂哥相继被老爹逼死,精神错乱,是不是又连上了?
赵元佐是重情义的,尤其是亲情,他和老爹是反过来,宁愿不要储位。
至于德昭二子惟吉呢?他大概知道赵光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