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下水道(2 / 6)

些不平等的契约,可能唯独不可能撕票!

但尸光会!它的要求一旦不被满足,它就撕票,像对研究院里的研究员那样——也许还会把尸体抛上水面给穆睡看,再疯魔一样抓下一个!

穆睡必须保证自己在短时间内拥有绝对能处理尸光的能力,才可以正式与它见面,否则方迈克随时可能变成水里腐烂的鱼。

咕嘟咕嘟

艾伦摆过仪式的下水道里漫上腥咸的海水,几道幽光在水里闪烁,交缠着跃动,水母和游鱼在水面蹦跳。

波浪慢慢吞掉那些献祭仪式的痕迹,像柔软的手掌一遍遍抚摸,将粉笔的印记擦去,将羊皮纸分解,将残余的火炭也浸湿。

起伏的水面没过一切,又退潮。

再次没过

如此数遍,这些水忽然震动起来。

像是下水道张开大口,温和的声音在水下缓慢而有节奏,它吐出拗口生涩的单词:

“布——耶——尔——”

第126章 下水道“我是你最喜欢的兔子吗?”

兔子人趴在穆睡背上,硕大的头套明显已经换新,没有原来那样斑驳肮脏,眼睛和鼻头的廉价塑料也变成了红粉色。

穆睡不知道它这个新头套哪里来的,但它很努力维持一个讨喜的形象。

整只兔子人不断想往穆睡怀里钻。

“别动。”穆睡一手托著敢往献祭仪式的火里跳的兔子人,另一只手抓着艾伦的手,往上爬。

“这里是哪里?”

“我选择了下水道,饲养员。”艾伦把人从荒僻的下水道口拉出来,微微喘息,显然累得够呛。

从接到信件开始,他一刻没停,把能找到的黑帮大恶人都杀了,杀人,砍头,放火,接连十数起纵火案让整片街区人心惶惶。

直到现在,天已经大亮,被惊动的警员们还在街道上开车巡逻,生怕该死的狂徒再次出手。

“我杀的是这些人。”艾伦把打上勾的名单递给穆睡,作为事后的请示。

“嗯,都可以,干得漂亮。”

穆睡靠坐在一旁的树干上,感觉到自己又能使用隐身术,但他没有用,而是伸手摸兔子人的耳朵。

“摸摸耳朵!”

兔子人的三瓣嘴咧开,得意而快乐。

它完全忘记了曾经对穆睡的憎恨,在鲜血和安抚中自得地抱住穆睡,一派柔软兔子的模样。

但明明几分钟前,这只兔子人还提出过,要布耶尔把穆睡送给它,签契约那种完整彻底的属于它,态度凶狠而笃定。

兔子人显然也知道自己的愿望不对劲,它垂著耳朵,揪住穆睡的衣领,一遍遍求证:“饲养员,我还是你最喜欢的兔子吗?”

“是,你是我最喜欢的兔子。”

骗怪物的话张口就来。

怀里的兔子人很沉,如果这么沉的是一只养殖场里真正的肉兔——穆睡其实更喜欢红烧的,而不是活的。

最喜欢的兔子?艾伦隐晦地盯着兔子人,微微把脸别开,不看它和穆睡。

饲养怪物总是要安抚这个和那个穆睡伸手拍拍艾伦的头,把对方的脸掰过来,和他抵了抵额头。

研究员不吝啬廉价的言语安抚,蹭了蹭他的鼻尖:“也喜欢你。”

瞬间,艾伦从头红到脚,眼神凝滞而晕乎。他完全留意不到白皮肤泛起红晕后,在神职人员黑白衣袍的衬托下有多明显,还意图若无其事地说点什么。

可他说不出话,穆睡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放开他,没有一句解释,比如是怎样的喜爱?

对信徒的,对被饲养者的,还是对艾伦·巴里这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的喜爱?

艾伦张了张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他茫然地看着穆睡安抚完兔子人,把兔子人也推开,绝不算矮的研究员站起来,遮住一角天空。

兔子人不依不饶地缠上去,还要爱抚和拥抱,如果不给,就把脚跺得梆梆响。

艾伦忽然意识到,艾伦也可以——照理来说,艾伦也可以这样,哪怕对面是饲养员,是穆睡,是新主,他也可以像兔子人那样,穆睡绝不会苛责。

但对面是新主,就足够艾伦停住脚步。

第126章 下水道“我是你最喜欢的兔子吗?”

兔子人趴在穆睡背上,硕大的头套明显已经换新,没有原来那样斑驳肮脏,眼睛和鼻头的廉价塑料也变成了红粉色。

穆睡不知道它这个新头套哪里来的,但它很努力维持一个讨喜的形象。

整只兔子人不断想往穆睡怀里钻。

“别动。”穆睡一手托著敢往献祭仪式的火里跳的兔子人,另一只手抓着艾伦的手,往上爬。

“这里是哪里?”

“我选择了下水道,饲养员。”艾伦把人从荒僻的下水道口拉出来,微微喘息,显然累得够呛。

从接到信件开始,他一刻没停,把能找到的黑帮大恶人都杀了,杀人,砍头,放火,接连十数起纵火案让整片街区人心惶惶。

直到现在,天已经大亮,被惊动的警员们还在街道上开车巡逻,生怕该死的狂徒再次出手。

“我杀的是这些人。”艾伦把打上勾的名单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