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穆睡拒绝。

“215，你忘了我要什么了吗？”

他要帮助，他不是为了一只吸血鬼来的，而是为了别的什么东西。

简直是极端的羞辱！说出这样的话，穆睡应该马上被吸干血，挂起来暴晒！

人类的体温隔着白大褂一点一点传过来，吸血鬼感觉喉咙被灼烧，它居然说不出话了。

但它还能动，吸血鬼用力含住穆睡的脖子，牙齿痒痒著准备咬开，好得到里面鼓动的鲜血，好浇灭自己意识里不灭的火。

“215，尊贵的，高贵的，亲爱的”

穆睡夸赞它，拥着它往前走。

位置对调了。

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将瘦高的吸血鬼按在桌上，俯下身去揉搓对方的嘴唇，手指探进去摸它的牙。

“这三个月，你的牙齿长长了一公分。”

穆睡弯着眼，“恢复很快。”

吸血鬼从后退的迷醉中回神，几乎尖叫：“这是你拿锉刀”

柔软附着上来，一股奇异的血腥气糊住咽喉，吸血鬼再次说不出话了。

穆睡任由它舔舐，含糊问：“喜欢我的血吗？215。”

他用脚踩住不远处的小刀，捡起来。

“呲——”划开掌心后更多的血涌出来。

穆睡握拳，一用力，血就往外涌，他把这些血挤到吸血鬼脸上去，一滴一滴，砸落在下巴，口鼻，眼皮

吸血鬼苍白的脸上浸了血，奇异的香气促使它想要食用，极端的兴奋让它想挣扎，想获取更多。

但血液的主人已经给了它血，血液的主人是它仇恨的，依赖的源头，吸血鬼做不到极端的挣扎，也做不到自救。

它一抬手，试图抹开，穆睡用两根手指按抵它的手，它就无法行动。

动不了四肢，又想进食。

那吸血鬼要做什么呢？

轻轻的舔舐声在黑暗中异常明显。

幸亏4377兔子人被丢出，恶魔布娃娃奇恩又无法说话，否则营造不出这样合适的时机和氛围。

顺从算什么？穆睡逮到机会还是想得手，已经养过的怪物，甚至还对自己存在依赖，怎么能让它跑了呢？

“好喝就多喝点。”等桌上的和吸血鬼脸上的血都干净后，穆睡坐下来了，温和诱哄著。

苍白的吸血鬼半跪半趴在他腿上，舔舐他的掌心，不断追逐那些奇妙的快乐和舒适。

为什么不用尖锐的牙狠狠刺穿穆睡的动脉，将这些美妙的液体全部吸纳？

这个问题就像是在问吸血鬼为什么它的报复要说一堆废话，而不是立刻扭断穆睡的脖子。

它做不到抓住机会，那它就只能被抓住机会，被穆睡按住后脑，再次得到。

当然，这样强大的怪物，它是能反应过来的，甚至反应得相当快。

在穆睡掌心伤口愈合的下一秒，他就被吸血鬼扼住了喉咙。

“现在再杀我吗？你没有从那些兴奋中获取舒适，也没有得到幸福？”

穆睡笑它。

吸血鬼张了张嘴，吐出几个蹩脚的字音：“猪狗不如”

“汪。”

穆睡张嘴就来。

215相当不可置信，它松开手，往后噔噔噔退了好几步。

“怎么了？215？”

红眼睛的研究员双手交叠在腿上，表情是很普通的笑，姿态也得体，就好像刚刚低劣又下流的犬吠和他无关。

吸血鬼不能想象，穆睡到底在这几个月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会它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

当然，它也并不了解穆睡，它是研究的对象，它不是研究者，它自然不知道穆睡从来不重视脸皮。

可吸血鬼不会承认自己不够了解穆睡，它只会自以为正确地给穆睡的行为安上一个理由，然后名正言顺地做一些它早已习惯的事。

比如遵守命令。

“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咦？肯帮我了？”

穆睡笑着对它做了一个狗狗握手的手势，像在亨利窗口时那样。

“住嘴住手！你怎么会这么”

“我实在走投无路啦！你要帮帮我吗？”

“”

吸血鬼眼里的火彩不亮了，黑暗中，阴暗的，晦暗的粘稠视线落在穆睡身上。

“我能得到什么？”它警惕地问。

我这么恨你，我想报复你，我想留下你，你现在看起来毫无尊严，那我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大概我的血肉？”穆睡思索，还是决定先救方迈克，“215，我可以给你1磅血肉，新鲜的。”

“别叫我215！”

“好吧，伯爵大人，先来帮我的忙。”

穆睡全当它是默认了。

“我还没答应”

“那你要什么？”

刚喝过血，想要的无非是更多的血肉。

穆睡思量过，依照他的愈合能力，无论多少血肉，也只是多分几次给予的事情罢了。

顶多麻烦点。

吸血鬼却没有回答，它陷在黑暗中，就消失不见，吸血鬼过度轻盈，穆睡连脚步声都没听见，更遑论其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