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房子不对劲(1 / 2)

“瑟伦神父,你的意思是,那位驱魔人并非冒充,是主的神迹?是圣徒?”

瑟伦脸不红心不跳,隔着电话对教区上头的另一位主教点头:“当然,我用主的名义发誓!”

“你的意思是,他是圣徒,而我们可怜的朋友,家人,年轻有为的本尼迪主教,才是那个意图迫害圣徒,引领恶魔残害羔羊的罪人?”

瑟伦笑眯眯:“当然!主教您能完美领会我的意思真是再好不过!”

“荒谬!让真正的驱魔人和我对话!”

“不好意思,主教大人,尊敬的穆睡先生出门办事还没回来。

瑟伦一听到驱魔人三个字就拉下脸,眼底晦暗一片,他忍耐著,不好形容自己此刻的想法,只能恶意曲解主教的意思。

随着教堂边上伫立的白房子消失,瑟伦敏锐察觉到穆睡某一部分上不再需要他了。

那当然是很糟糕的坏事,瑟伦不被需要,可他日渐需要穆睡——不只需要一个能稳定处理怪物的驱魔人,更需要穆睡来做他和教区叫板的底气,需要穆睡的存在来保证他不会被教会送进监狱。

瑟伦急需和穆睡更深度绑定。

这几天,他想这件事想到着急上火,连打着电话都没忘记分神去想,以至于说完曲解的话后还听漏了耳朵。

电话那头声音像包裹着迷雾,尖锐地刺出来,明明还是温和不容置疑的语气,听在耳朵里却难听至极:

“我是说我派去的驱魔人!不是那个冒牌货!瑟伦!瑟伦!你有没有在听?你就是这样和你的主教交流的?你这个狂妄的家伙!”

瑟伦揉了揉额头,任谁了解过西斯教堂那把火,了解过挥挥手就能让整座教堂起火的恶魔和隐身的教徒,都不会再把这几句凡人的怒骂放在眼里。

但主教的话又不能不回,瑟伦自己可没有抵挡银子弹的实力,他只好敷衍解释:

“不,不,阁下,我实在没有狂悖的意思,只是最近安抚西斯教堂信众的工作太繁忙了,让我脑袋昏”

“让驱魔人来接电话!”

“当然,您的意志。”

瑟伦厌烦地吐出一口气,把电话交给海文,这位驱魔人友善地笑笑,接过电话。

海文早已倒戈,大肆吹捧穆睡。

“主教大人,我以主的名义起誓,那确实是一位流落在外的驱魔人,他已经流浪很久了,几年,或许几十年”

这几天,海文靠一些流言抓住“穆睡”这个名字,随后找遍了他所能找到的所有信息来源地。

可惜穆睡的信息没那么好挖,海文没有找到穆睡的“破绽”,“弱点”,只找到一个疯疯癫癫的警察。

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那位警员靠在路边的暖气口,注射一些不该注射的东西,恍恍惚惚地念叨只言片语。

哎呀,60年前的研究员虽然海文私心里更相信对方是恶作剧的黑户,是偷渡的黄皮猴子,但他众目睽睽下隐身,又拯救了这样多的信众,为什么不承认他是驱魔人呢?

教会本就没有传说中的驱魔人。

“我见过他,主教大人,那位可怜的驱魔人流浪了这样久,还不忘来拯救主的信徒”

海文压低声音,试图提醒自己的老上司:“请您接他回家吧。”

“海文,你的信仰驳杂了吗?”

“怎么嘀!”

海文愣愣看了一眼手上的座机电话,耸耸肩,把电话扣上,“好吧,我们的主教先生似乎难以接受。”

“毕竟你们现在是我这边的人,而他派你们来,是想把我送进监狱。”

瑟伦清楚得很,只留下这么一句。

离开座机,瑟伦就又是那个温暖细心的瑟伦神父了。

他打开西斯教堂的门,踩着雪出去,扬起笑脸指挥几位义工把餐盒摆好,救济流浪汉们。

每来一位处境不佳的穷人,瑟伦都亲手将盛装烤面包和牛奶的盒子放到对方手中,并为对方祷告。

难得的阳光镀在瑟伦身上,给他镶了一圈金边,柔和地晕开,身边还有几位前来祷告的信徒的夸赞。

一瞬间,颠倒黑白,信仰不纯,敛纳钱权,豢养情人破戒这些行为都好像和瑟伦没有关系了。

海文站在教堂边上,看每一个痛哭流涕来领救济粮的人对瑟伦感恩戴德,他面色复杂地“啧”一声,随手捞起旁边的报纸来看。

报纸主版上大大的无衬粗线体写着:

“隐身驱魔人力抗火焰恶魔,拯救无数生命——肩抗十字架的圣徒。”

那一场大火把穆睡烧上报纸,相关消息连登数天,西斯教堂每一天都能最先拿到关于他的报纸。

直到今天,穆睡有关的标题仍被放在最招摇,最引人注目的主版面。

第一天的报纸最夸张,居然吹嘘他是上帝的第四子,聆听到羔羊的哭泣,这才从天上丢下自己的衣服来帮助西斯教堂。

海文都能想象到,如果那一册报纸被教区的主教们知道

他干咳两声,还是没忍住偷笑,赶紧翻开报纸,看那些大不敬的东西。

日报作者笔力极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