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揪住阿克苏的衣领,
“你是废物!不然为什么有426,为什么有599?嘴上缠胶带的废物!说话一点也不好听!离我的饲养员远一点!”
阿克苏一动不动,屋子里卷起风,把兔子人吹干,丢到底层的院子里,屋门在兔子人面前关上!
任凭兔子人在楼下谩骂,阿克苏仍然不开门,它在卧室的阴影里站着,摸了摸嘴上的胶带。
半晌,恶灵的声音在梦里响起,它仿佛梦呓:
“饲养员,喜欢,阿克苏。”
扭过头,阿克苏看窗外闪烁在树荫下的瘦长鬼影,又说,“饲养员,需要阿克苏。”
说完这句话,阿克苏似乎终于稳定下来,它放下梳子,转身寻找穆睡。
恶灵下半张脸上的胶带似乎成为一个迫切能讨到点什么的证明。
为什么不惩罚随意说话的阿克苏呢?为什么不警告阿克苏呢?为什么不看阿克苏了?为什么带回一只臭烘烘的兔子,让它进入阿克苏的地盘?为什么给兔子用饲养员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饲养员喜欢阿克苏,阿克苏默念著,又在房子里找了几圈,才终于茫然:
“饲养员,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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