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人蹲在地上舔他手指上的血。

火舌卷进来，一群群灰白皮毛的兔子被驱逐进隧道的更深处，它们噼里啪啦蹬著兔子皮毛上的火焰，但动物皮毛这样上好的燃料，只会让火舌越卷越凶。

“吱吱吱——”

穆睡一刀刀往胳膊上划，他不知道自己的血中有效成分还剩多少，也不知道血液对恶魔这个层级能不能起效。

“我现在救不了你们了。”

下刀之余，穆睡一只手掐著兔子人的耳朵，另一只手把血往兔子人身上浇灌，他对亨利和巴里说：

“往火里走，可以和恶魔交易，我也不知道那恶魔是什么东西如果你们不想交易，就在这里等著被火烧死。”

活人对视一眼，别无选择，踉踉跄跄往火场里跑。

穆睡则捡起地上的手斧，血液的诱惑充满了不确定性，他需要给出更多可能和恶魔达成交易的筹码。

在火舌卷过来之前，穆睡砍下自己的左手，投进火场，紧张等待烈火中可能出现的问询。

可他静静等了几秒，没等到问询，却等到隧道被越烧越高，冲天火光里显出一家酒吧，或者说木头酒馆的轮廓。

酒馆模模糊糊，门口有一扇小窗户，从窗户里伸出一只山羊腿，那条腿放到穆睡面前。

恶魔们的长相千奇百怪，难以确认这种行为是否是偏向人类表达的握手。

穆睡略微犹豫，还是将手握了上去。

人类修长漂亮的手握到那条山羊腿。

只一瞬间，汩汩流血的断口瞬间凝固，失去的左手长了出来，指尖被急于喝血的兔子人含在口中。

穆睡也因此认出了这只在研究院资料里存过档的恶魔：

“布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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