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下去,穆睡好似幻听某种啮齿类动物的惨叫。
他脚下软软的,腿脚一抬,那东西就蹭一下弹走了,只有满地落叶沙沙尖叫着留下一道什么东西逃离的痕迹。
逃走过程中没有新的惨叫声,那就不是老鼠。穆睡把鞋抬起来,在边缘摸到几根尖尖的灰白色动物毛。
耐痛,灰白皮毛,藏在落叶下。
兔子。
踩到这种小动物不会激怒兔子人吧?
穆睡再三思索,第2次踩到兔子时,他狠狠往下一剁,掏出尖刀将这只兔子扎死。
兔子力气很大,在手下疯狂蹬腿。
血不断从灰白色的皮毛里涌出来。
没几分钟,这只兔子就死了。
静悄悄干巴巴的树丛里,穆睡拎着兔子耳朵等待片刻,没有等到愤怒的兔子人。
他决定把兔子带回去加餐。
穆睡继续往上走。
说来也怪,从第2只兔子丧命在尖刀下后,穆睡就再也没踩到第3只兔子。
整片树丛和兔子人桥都静谧到无声无息,穆睡放眼望去,唯一有变化的居然只有干枯树冠下时不时闪过黑色西装的瘦长影子,试图靠近他。
“426,我现在不需要你,等我喊你,再出来。”穆睡低声说,瘦长鬼影消失不见。
他顺顺利利爬回到坡顶,看到兔子人桥上的水泥路面,于是往前走。
前方见到了又一座桥洞隧道。
穆睡站在拱桥顶端,看看脚下的水泥路面,又看看眼前的隧道,隧道下挂著四根绳子,四滩血迹,没有尸体。
死掉的兔子猛然一蹬,从他手上挣脱。
“啪嗒!”一下,灰白色的兔子立著耳朵落到地上,皮囊往下漏血,哒哒哒跑进隧道。
它靠近隧道内部,似乎发现穆睡没跟上来,兔子的脑袋180度转过来,动了动鼻子和嘴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