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的汽车把几人丢在一座小镇门口,没有星光的夜色下,恶毒的佛波乐警员从车窗中探头,笑容可掬地挥手:
“看见兔子人就给我们打电话!”
看见兔子人,不可能还能活。
佛波乐们知道,但他们给了虚假的希望,就是为了试试穆睡想要的“猎物”能不能逃出“兔子人”的手掌心,能不能低成本完成这一切。
——被诅咒的只是3位警员,他们拼命也做不到要高成本完成的事,所能利用的只有自己抓回来的“罪犯”。
把“罪犯”放下来,两人便一脚油门翻过抬高的路面离开这里,回去等安吉拉的消息。
原地只剩下四个人:亨利,蝰蛇,巴里和艾伦,全是老熟人。
“啥兔子人?”蝰蛇看见两位执事,只觉得脸上挂不住,他往地上啐一口,咧开满口大白牙,“亨利!走了”
“去哪里?”亨利下意识跟上老上级。
“走啊!”蝰蛇不说话,只是一味催促。
去哪里?当然是跑!去别的州,换个身份,藏起来!佛波乐抓他们又不是得到了上头的示意,哪里会一路追过来?
蝰蛇精着呢!什么兔子人?一听就是怪物,谁要留在这里玩命?
——佛波乐敢放了他,那当然要做好黑帮成员会立刻逃走的准备呀!
“等等,蝰蛇先生。”巴里叫住他。
“干什么?”蝰蛇勉为其难停了片刻。
“上帝需要我们身先士卒。”
“神经病!”蝰蛇对他翻白眼,冷笑,“巴里执事,这里没有教会的人,说人话!”
“你逃不掉,我们都会死。”
蝰蛇乐了,他终于转身,挽了挽袖口,露出衬衫底下饱满的肌肉和刺青:“我不喜欢绕弯子,听不懂吗?巴里执事。”
“这里是克拉夫小镇。”巴里仿佛不畏惧暴力,他往前走,和艾伦一起倒逼蝰蛇,脸上是一派神职人员的可靠与宁静,“蝰蛇先生,我们是来探查兔子人桥的。”
“兔子人桥?你们要去就去,我不去。”
听到这句话,巴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现在不再是蝰蛇的地盘,他很是理直气壮,把蝰蛇曾经放在他身上的故弄玄虚全还回去:
“兔子人的受害者曾求助过教堂。”
“所以?”
“所以我们知道的比你多,蝰蛇先生,你最好听我们的,否则”
“法克,神经病。”蝰蛇对这种教堂里的神棍没有话好说,“亨利,我们走!”
可亨利手脚冰凉,他裹着身上警员赠予的大衣,看看一无所知的蝰蛇,又看看黑暗中微笑的神职人员,喉咙发紧:“我们不能走。
“你说什么?”蝰蛇没想到亨利会这么说,但他不是傻蛋,教会人的话他不听,亨利的话他不会不考虑。
“亨利?”蝰蛇一把捞住亨利的肩,哥俩好一样重重拍了拍,拍得人抖了两下,压低声音,“发现了什么?”
亨利只感觉到被拧住脖子般的窒息,他摇摇头,指了指脚下:“我们我们是不是站在桥头?”
这时,艾伦也说话了,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替巴里提醒,也替亨利的话佐证:“蝰蛇先生,我们站在兔子人桥上。”
蝰蛇呲著的牙慢慢消失,嘴角下拉。
他往四周一看,看不出什么桥的痕迹。
树林,小镇的碑,水泥地,住屋,远处的农场
“哪里有桥?”
亨利指了指他们脚下,那里有微微隆起的弧度,再往后指,水泥路面抬高,就像是一座拱桥。
从车上下来,就是兔子人桥。
“兔子人桥在这里?”蝰蛇目瞪口呆。
谁会把桥建在小镇门口?这里根本就没有水声!
“法克!没老子的佛波乐!”
“和佛波乐没关系!”巴里大喝,骂停他,“兔子人盯上我们了!它会串联这座小镇和汽车的目的地!佛波乐也跑不了!”
正如巴里所说,他们不远处,一辆汽车行驶在远离克拉夫小镇的路上。
“哎呦!怎么又是坡?”
“杰里,我们这条路一直这样吗?”
开车的佛波乐警员抱怨著,他往前开,一路都是拱起的土坡,明明开车到这座小镇时还没这么颠簸。
杰里正对着手心抓耳挠腮,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异常:
“只是几个坡罢了,你开错路了吧?快开车,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你开快点,我们赶得上回家。”
“也许吧。”开车的佛波乐警员嘀咕一声,“我往前开开,说不定就”
杰里敷衍道:“要我说,你可能开错路了,把车往回开试试呢?这天气真冷啊!”
“蠢蛋杰里,往回开只会回到小镇!”
“咦,左边有个隧道。”开车的佛波乐警员问询同伴,“杰里,我要开进去吗?”
“ok等等!”杰里往前一趴,看到所谓左边的隧道是一个桥洞,他连忙甩甩头,
“停,不不不,你没听过兔子人的传说吗?我想我们还是离这些隧道远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