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到哪里去找驱魔人?(1 / 2)

“方迈克,你就不担心吗?”

大雪纷飞的另一栋屋子里,亨利把桌子拍的砰砰响,而方迈克坐轮椅上,在他面前涂一个三明治的酱。

“那位走了,没回来了!”

“才几天啊,也许他回那栋有幽灵的白房子了,也许他回下水道了,你担心什么?亨利,就算要担心,该担心的也该是我吧?”

方迈克瞥他一眼,在亨利那个三明治上抹了薄薄一层酱,放在碟子里推过去。

“我能不担心吗?被诅咒的又不是你!”

亨利感觉石膏里的手臂一直在痒,他满眼恐惧,“你说他要是死了,我就算找到驱魔人,也要和他一起死吧等等我的酱!”

方迈克顺手把三明治上薄薄的酱还刮一层走,叽里咕噜欺负病号:

“说什么有的没的呢,呸呸呸,穆睡才不会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两天不但没有找到驱魔人,还把自己手上的石膏拍裂了,手不要你就继续拍!拍起来!”

“你别再动我的三明治了!”

“你懂个屁!穆睡就喜欢吃这种薄酱。”

方迈克一边嚼三明治一边嘀嘀咕咕,“多有品位,他喜欢没有那么多酱的,调味不甜的,我捡垃圾养他的时候记得清清楚楚!”

亨利快崩溃了,他觉得方迈克在强行聊天,胡说八道,他也不敢再拍自己断掉的手和手上的石膏,只能怒吼:

“没人关心你们吃了多少垃圾,我只在乎他是不是活着!他活着我才能活着!听懂了吗?”

“哦,那你在乎著吧,反正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活着,你死了给穆睡陪葬我就拍手叫好,点鞭炮庆祝!”

方迈克一点好脸都不给,他吃掉手上的三明治,还问亨利,“亨利文森特,你吃不吃饭,你不吃我吃。

“吃。”亨利满喉咙的话卡在嘴里,他极为憋屈地低头嚼那个几乎没有酱的三明治。

“这就对了嘛,亨利,穆睡很善良的,你努力了,他一定不会为难你。”

方迈克说的好像自己分外了解穆睡,也好像穆睡真是什么善良小苦瓜,但两人都明白穆睡不是这样的。

亨利看着他那副样子只觉得碍眼和装。

明明方迈克也害怕穆睡,可他在亨利面前却一定要做出一副穆睡和自己关系很好,一定不会伤害自己的样子。

“方迈克,别拿你的好运气来嘲讽我了,不然我死前肯定带走你。”

“嘲讽你?”方迈克无所谓地用小手指掏掏耳朵,滚滚自己的轮椅圈,“你没道理追上来向我和穆睡追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这一天?”

说完,方迈克用手指推著轮椅,让轮椅带着自己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关,手一拍:

“带走我?亨利,你的手要是还能握得起铁棍,你要是敢,就这么做呗!”

有怪物,有恶灵,有驱魔人

现在的米国,谁敢赌人死后有没有灵魂?谁敢赌穆睡能否将诅咒延续向自己的灵魂?

吃饱的方迈克在房间里高兴了,只留下亨利坐在桌子前生闷气。

距离那场诅咒已经过去好几天,眼看着一周的期限越来越近,他还完全找不到驱魔人,难道只能等死吗?

穆睡穆睡红眼睛的恶魔!

亨利咀嚼著嘴里硬邦邦的冷三明治,忽然发出嗷嗷一声痛呼——他咬到口腔内壁的肉了。

血一瞬间溢出,整张嘴里充斥着铁锈味,三明治最后一点滋味终于被盖下,那点带肉面包片上的油脂和血混在一起,又凉又热。并不软的肥肉在牙齿间跳动,让嘴里所有的食物都令人作呕。

想吐。亨利也确实吐出来了。

“呕——”

他很痛苦,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精神已经紧绷了好几天,他没有舒适的睡眠,也没有足够的食欲,连奢侈的暖气都快要因为他不能出门缴费而断供。

白人男孩整张脸都是惨白的,清晰到能看见皮肤下冻红的血管,他的手一阵一阵抽痛,全是对死亡的惊惧。

“铃铃铃铃铃”

座机在响。

亨利好半天才走过去,用嘴叼起电话,拿肩膀夹在耳边:“是谁?”

“是我,你的医生玛丽!”

玛丽的心情显然很好,她隔着电话对亨利抛了个飞吻,“亨利小乖乖,和我一起去教堂做礼拜吗?”

“不,我不去!”

“亨利,去一次怎么样?西斯教堂的神父很厉害,刚解决布鲁斯夫妇的麻烦。”

“那个被一把枪指著脑袋就犯怂的”

亨利话到嘴边又顿住,“玛丽,你刚刚说他解决了什么?”

“嗯?你不知道吗?”

玛丽用一种极为夸张的语调来阐述这件事情的伟大,“瑟伦神父解决了小布鲁斯遭遇的怪物!那可是一只极为可怕的恶魔!”

“瑟伦神父解决的?”

瑟伦神父是驱魔人?

亨利满脑子只剩下这句话,呼吸不自觉粗重起来,眼睛越睁越大。

驱魔人是驱魔人

只要再找到穆睡不不不,之前那所白木板住屋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