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试！”穆睡走进厨房，找到切培根的刀，又擦干净落满灰尘的碗筷。

“你，你要做什么呀？穆睡。”

方迈克对离开这里并不死心，他走到门口，试探般碰了一下门锁，顿时惊喜，“门能打开！穆睡，不用和怪物拼命，门能打开！”

“嗯。”穆睡问，“打开之后呢？”

活着从这间屋子出来，被黑帮当成驱魔人，那是不是就要发挥驱魔人的作用？

什么？你发挥不了驱魔人的作用？

“我赌一把。”他说，用刀割开了自己的手，“没关系，我不进卧室。”

“滴答…滴答”

鲜红的血淌出来，滴落在盘底。

穆睡从自己手臂上片下两片薄如蝉翼的肉，耐心装盘，随后用白大褂的袖子把伤口扎起来，防止自己一直流血。

“迈克，你知道我们研究员是怎样保证自己顺畅研究怪物的吗？”

穆睡微笑，向他举起盘子，展示那两片新鲜的，晶亮的肉。

——伊卡洛斯研究院的研究员会食用大量只对怪物起作用的“药物”，比如对吸血鬼特攻的银，那些成分早就在血肉里扎根，如果怪物暴起，研究员就是人形镇定剂。

“你要喂它？！”方迈克僵在门口，眼睁睁看着穆睡哼著不成曲的小调上楼。

穆睡的声音轻飘飘：“我要养它。”

饲养它，控制它，研究员不变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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