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罂:「族长大伯,那你缓缓。
然后不到半个钟,族长大伯就拎着大棒子追杀到他洞府前。
“苏长罂,你个小混蛋,给我滚出来。”
听到自家族长大伯那熟悉的大吼声,苏长罂顿时眼前一黑。
完蛋!!
他赶紧不顾仪态地冲到自家洞府门口,打开大门。
族长大伯的大棒子,直接就抡上来了。
苏长罂赶紧撒开脚丫子开始跑路。
苏族长一脚丫子踹上了大门,就开始追杀苏长罂。
两伯侄一追一逃,没多一会儿,侄子就被逮住了。
苏长罂望天长哭,族长大伯金丹修士,欺负他这小紫府。
哎哟,屁股真被揍了。
都肿起来了。
伯侄两个终于停下大逃杀,苏长罂一脸哀怨地侧着屁股坐在石头椅子上。对面是一脸淡定从容的族长大伯。
“大伯,你怎么一来就打人?”
“你在族地养了一尊血赤罗。你竟然敢不告诉我一声。我不揍你,难道还要夸奖你吗?”苏承宗反向质问道。
“我这不是担心太多人知道了,容易把它给暴露了嘛。”苏长罂凄凄哀哀地说道。
“那你说,我是那个太多人吗?”苏族长再次反问。
苏长罂不敢说话了。
怕挨打!
“你知道不知道,东城有一尊血赤罗蹲着的事情,大家其实早就猜到了。
要不然虫灾怎么不敢进东城呢?
当初我们几家族长聚集到一起,就猜测过到底是哪家多了一尊血赤罗呢?
我们互相试探了半天,都没试探出来到底是哪一家。
既然我们这些族长都不知道,那么这尊血赤罗,要么不是我们几大家族的子嗣培养出来的,或者是无意中获得的。
要么就是哪一家的不孝子弟养出来血赤罗却不告诉家里!各位族长都在猜测吐槽,就你大伯我,还曾经拍着胸脯说,绝对不可能是我们苏家的不孝子干的事儿。
结果你这个不孝子就出现了。
老子这话放出去还不到五天的时间,就被你给咵咵打脸!!
你说我不揍你,还能留着你?”
苏族长咬牙切齿地说道。
苏长罂心想:那我也不知道你们这些族长还聚堆研究这种事儿啊。
“说说,你那只血赤罗到底是怎么来的?”苏承宗翻白眼道:“别告诉我是你抢来的,咱家老祖们一个个都很要脸,他们可受不住木巫部落的大巫闲着没事儿从幽冥之地返回来敲门。”
敲门这个梗现在真是太火了。
“怎么可能是我抢回来的,我就算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机会啊。”苏长罂立即反驳道。
苏承宗一听,顿时无语地翻翻白眼。心想: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
“那不是抢来的,是你从哪里骗来的不成?你最近去淘什么古老遗迹了?”苏承宗不解地问。
伴生巫灵不见得就有多聪明,也有可能被骗走。
“也没有啊。我实话告诉您吧。我儿媳妇不是出身木巫部落吗?她给家老四生了四个小孩。最大的一个今年六岁了,上了族学开始了修行。
这不,她种了一波红参。
咳咳,然后就孵化出了一尊血赤罗!”
“等等,你再说一遍,血赤罗是从什么种子里孵化出来的?”苏族长惊呆了。
“红参种子。”
“红参种子怎么可能孵化出血赤罗?”苏族长意外无比。
“那不是从红参种子之中孵化出来的,那是从什么种子里孵化出来的?”苏长罂被他问懵了,反问道。
“不知道呀。”苏族长蹙眉了。“竟然是红参种子?!血赤罗!!难怪,难怪宗门让我们种植那么多的低阶异种灵植。”
“什么低阶异种灵植?”苏长罂也被苏族长给说糊涂了。
“咱们平时药园里种植的很多低阶灵植都是本地品种,你知道吧?”苏族长问。
“知道啊。不是宗门说要利用本地灵植,替代宗门丹药配方中的珍稀灵药,以降低宗门各阶丹药的成本嘛。”苏长罂茫茫然道。
“一开始我也没有怀疑过。
但是你家小孙女从红参种子之中孵化出了血赤罗。那就不大对头了。红参就是一种本地低阶异种灵植。”苏族长前后一联想就道。
“不大对头是什么意思啊?”苏长罂不解。
“啊,我明白了。我说呢。”
“族长大伯,你明白什么了?”
“我说我们家刚刚跟木巫部落联络上,谈妥联姻事宜的时候,人家怎么就送了不少本地低阶异种灵植给我们,还让我们种。
宗门也一再强调让我们种植那些低阶异种灵植。
当初我就还在想,本地低阶种就本地低阶种,为什么还要叫做本地低阶异种?
大巫们的伴生巫灵的崽,可不是异种!!
原来这个异种,真是「异种」啊!那些所谓的本地低阶异种灵植,其实就是木族大巫们的伴生巫灵的种子。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