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人家能炼制三种不同的下品法器!炼器阁的师兄说,他最新炼的那根棍刀,复杂得很,都快够得上中品了!”
“嘶这速度也太吓人了!我从接触炼器到能稳定炼制一种下品法器,花了整整八年!人比人气死人啊!”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天才呢?开荒立大功,直接筑基入内门,现在炼器又这么猛我看啊,照这个势头下去,未来炼制灵器怕是都轻轻松松!”
“灵器,我看法宝都有可能!”
旁边一个刚入内门不久的炼气弟子闻言,好奇地插嘴:“师兄,灵器很厉害吗?比法器强多少?还有,法宝又是什么?”
先前说话的筑基弟子看了小师弟一眼,颇有些好为人师地解释道:“炼器之物,分不同品阶。最低等的是凡器,咱们修士基本不用。往上就是法器,分下、中、上、极品四品。法器之上,便是灵器。”
他喝了口灵汤,继续道:“灵器孕育一丝灵性,威力远超法器,且能与主人心意相通几分,通常需金丹修士方能完全发挥威力,筑基后期也可勉强催动,至于法宝”
他顿了顿,眼中皆是向往之色:“那可是金丹真人使用的宝物!威力惊天动地,有移山填海之能。法宝也分普通法宝和本命法宝。普通法宝已是难得,至于本命法宝”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那是修士踏入金丹期后,以自身丹火、神魂温养,融入毕生所学与珍稀材料炼制的性命交修之宝!与修士心神相连,威力随主人修为增长而增长,妙用无穷。不过炼制本命法宝要求极高,失败反噬也极重,非底蕴深厚、机缘过人者不敢轻试。”
那小师弟听得目定口呆,喃喃道:“法宝本命法宝陈师兄将来,难道能炼制法宝?”
旁边另一人笑道:“那可就说不准了。以他这炼器天赋,只要修为跟得上,未来炼制灵器我看是板上钉钉。至于法宝咱们这位陈师弟,眼下怕是正琢磨怎么把他那棍刀变成中品法器呢!”
众人一阵轻笑,话题又转回陈长青那惊人的炼器进度上,言语间满是惊叹与羡慕。
也只有沉浸在房中研究阵法的陈长青对于外界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晓。
丹霞峰,赵元朗的房间内。
岳山对着他缓缓开口:“元朗,你与陈长青有过交集?”
“回师尊,确有接触,此人心性沉稳,并非张狂之辈。”赵元朗如实回答。
“恩。”岳山微微颔首,“此子炼器天赋,委实惊人。高阶炼器师虽不算绝顶,但他晋升之速,闻所未闻。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对炼器之道的悟性超同侪。只要修为跟得上,未来炼制灵器都大有可能。”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赵元朗:“你是宗门里最有希望百年内金丹的弟子。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如今他初露锋芒,尚未真正腾飞,正是结下善缘之时。你与他同辈多走动走动,维持这份情谊。”
类似的话语,几乎同一时间,在好几座洞府里中响起。
器峰长老殿里脾性火爆的刘长老,对自己那同样走刚猛路子的亲传弟子吼道:“听见没?那个叫陈长青的小子!炼器跟喝水似的!你给老子去混个脸熟!老子以后说不定还得找他帮忙呢!态度好点!别整天摆着你那臭脸!”
张猛毕恭毕敬的连连点头,毕竟他这师尊,可没少揍他。
翌日午后,阳光正好。
陈长青正在院中研读那枚《基础法器阵纹初解》玉简,思索着如何将一道简单的“聚火阵”与“焱分金棍刀”的内部灵路结合。
院外禁制忽得传来轻柔的叩动,是有人来访。
他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两人,正是赵元朗与张猛。
赵元朗依旧风度翩翩,手持茶盒。
张猛则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兽皮袋,看见陈长青便咧嘴笑:“陈师弟!俺跟赵师兄在山道上碰见了,正好一块儿来!”
显然,两人是从不同的方向过来,在通往陈长青住处的唯一路径上遇到了。
陈长青将二人迎入,在石桌旁坐下,刚沏上灵茶,院门外又传来了动静。
“陈师兄可在?雾隐宗旧友,楚云斐来访!”清朗欢快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故人重逢的欣喜。
楚云斐竟从雾隐宗过来了?
专程前来道贺?还是有别的事情?
陈长青连忙起身相迎,楚云斐大步走进,突然看到院中赵元朗和张猛,眼睛一亮:“赵师兄!张师兄!你们也在?太好了!”
他性格外向,与赵元朗、张猛二人早已认识。
几人正寒喧,院外再度传来一道温和却有些陌生的声音:“此处可是陈长青陈师兄居所?在下李慕正,特来拜会。”
话音落下,一位面带得体笑容的年轻修士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名手捧锦盒的随从。
他看向院内已有的四人,神色不变,礼数周全地拱手。
李慕正的到来,让院内气氛微微一变。
赵元朗微笑颔首,楚云斐好奇打量,张猛则挠了挠头,觉得人有点太多了。
陈长青心中了然,这应该是青灵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