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身材相仿的女子,皆着浅紫色曳地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莲花。
脸上复着同色轻纱,只露出一双媚眼。
然而仅凭这双媚眼以及曼妙的身姿曲线,已足以让无数男子心旌摇曳。
更奇特的是,两人并肩而立,气息隐约相连,明明容貌被遮,却天然流露出一种和谐又诱人的魅力,仿佛并蒂双生,引人探究。
“这就是‘并蒂莲’姐妹?”有人喃喃道。
“这姐姐叫苏晴,妹妹叫苏婉。”
而陈长青看着这两人的眼睛,似乎有些似曾相识,可细细一想,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两女静立台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那眼神并不轻挑,却有种在打量货物之感。
散修们被这目光扫过,大多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或移开视线,或低头嘀咕。
先前叫嚷着“说不定就是我”的人,此刻也噤了声。
在这等绝色与气度面前,身份与财力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而世家子弟们则是挺直了腰板,似乎都觉得自己便是这个幸运儿。
苏晴与苏婉对视一眼,微微点头。随即,两人同时抬起纤纤玉手,各自从袖中取出一枚淡粉色的花瓣状玉佩。
“今日,我姐妹二人以此玉佩为凭。”苏晴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感应有缘之人。佩光所指,便是我姐妹今夜之客。不论出身,不论礼厚,全凭一念之缘。”
说着,两人将玉佩托于掌心,缓缓注入一丝法力。
玉佩渐渐泛起柔和的光晕,那光晕如同活物,在玉佩表面流转,时而明亮,时而黯淡。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那两枚玉佩,心跳加速。
世家子弟们更是屏住呼吸,期待光芒指向自己。
陈长青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他对这毫无兴趣,只觉浪费时间,已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他脚步将动未动之际——苏婉手中的玉佩,光晕突然一定,随即化作一道清淅的粉色光丝,如灵蛇般窜出。
光丝越过二楼的世家子弟,越过拥挤的散修,径直指向了人群外围,正欲离去的陈长青!
与此同时,苏晴手中的玉佩光晕亦是一颤,虽未如妹妹那般激射而出,却也明暗不定地朝着同一方向偏转。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顺着光丝的方向,愕然转头。
王虎等人张大了嘴,看看光丝,又看看身旁面无表情的陈长青,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世家子弟们更是脸色精彩。
李沐风皱起眉头,王览面露不悦,刘子瑜则眯起了眼睛,打量着这个突然杀出的陌生面孔。
“此人是谁?”
“没见过散修?不对,那气息象是筑基期?”
“筑基散修?什么时候坊市里有这么年轻的筑基散修了?”
“这可是青灵宗内门弟子!陈长青前辈!以前还是棚户区的散修,我王虎的兄弟!”王虎见众人疑惑,大声吆喝道。
一听是内门弟子,瞬间全场哗然。
烟雨楼的管事女修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职业化的笑容,朗声道:“恭喜这位前辈!得姑娘青眼!请前辈上前!”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陈长青身上,羡慕、嫉妒就是无人敢生怨恨。
陈长青自己也愣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一出。
那玉佩的感应机制他不清楚,但绝不相信是什么眼缘。
是巧合?还是
他抬眼,看向台上的苏婉。
隔着面纱,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却隐约感觉,那双露出的眸子,正静静地望着他,眼神中似乎并无意外,反而有种复杂的意味?
可陈长青的脑海里半天也回忆不起来任何事情。
“陈陈道友,叫你呢!”王虎用力推了他一下,满脸兴奋,“快去啊!天大的好事!”
另外一人也激动地低吼:“陈前辈!快去!给咱们棚户区散修长长脸!”
陈长青眉头微蹙。
众目睽睽之下,若是断然拒绝,未免太拂烟雨楼和这两位姑娘的面子,平白得罪人。
他略一思忖,心中有了计较。
也罢,上去说清楚便是。
他整了整衣袍,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神色平静地走向前台。
筑基期的气息自然流露,步伐沉稳,没有半分局促。
走到台前,他对管事女修微微颔首,又向台上的苏晴、苏婉拱手一礼:“陈长青,见过两位姑娘。”
苏婉眸光微闪,轻轻欠身还礼。
苏晴亦微微点头。
管事女修笑道:“陈前辈请随两姑娘入内。”
苏婉莲步轻移,走到陈长青身侧,一股淡雅馨香若有若无地飘来。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陈长青向烟雨楼三楼走去。
苏晴则对台下众人微微一福,声音清冷:“多谢诸位捧场。今夜缘法已定,诸位请回吧。”
说罢,她也转身跟上。
纱帘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的目光。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