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此生痴于剑道,游历四方,然天资有限,终日闭关依旧金丹无望遂留传承于此,静候有缘之人。”
“覃风扬?”
沉远舟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初时茫然,旋即,他猛地转头,看向楚云斐和凌霜,声音里带着惊愕:“覃风扬覃风扬?!这这不是你们雾隐宗开派祖师的名讳吗?!传说中那位惊才绝艳,却因早年重伤根基,止步于筑基大圆满,最终开创雾隐一脉的覃祖师?!”
楚云斐和凌霜被这一点也想了起来,急忙扑到墓碑前,仔细辨认那些古字。
“真是覃祖师?!”
凌霜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斗。
楚云斐更是直接跪了下来,对着墓碑“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碑文还剩大半,后面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吾此生最大憾事,非道途断绝,乃因一昔年误会,与至交青冥反目,致使两宗子孙世代为仇,厮杀不休,血流成河,此皆吾之罪也杀害青冥之事,实乃第三方奸人陷害。望后世两宗弟子有缘得见,能化解干戈,吾在九泉之下,亦能暝目”
碑文至此,戛然而止。
石室内一片死寂。
楚云斐和凌霜跪在碑前,神情复杂无比。
先是得知本宗开派祖师遗骸在此,又是祖师亲口承认世仇源于误会,这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
凌霜率先起身,对沉远舟和陈长青抱拳,语气恢复了清冷:“沉师叔,陈道友,此处既是我雾隐宗祖师的安息之所,按宗门礼法,我等弟子不当再深入惊扰。探察之事,恕我与楚师弟不能再参与了。”
楚云斐也站了起来,脸上没了往日的跳脱,郑重地点头:“师姐说得对。祖师爷在上,我们我们就在此守护,不再往前了。”
沉远舟理解他们的立场,点头道:“理应如此。我们也就都不再往前了,以免打扰了前辈安息之地的安静,还是找个出口上去将这里的事情告知岳宗主决定吧!”
陈长青和沉远沁也都点了点头。
几人依着规矩从左边上来,从右边离开。
走到中间时,脚下的石砖突然猛地向下陷了进去,随即又弹起。
“咔哒咔哒”
机括转动的声音从地下传来。
在众人警剔的注视下,墓碑后方的石壁,忽然向内凹陷,露出了两个仅有一尺见方的玉盒,盒子上一尘不染。
每个玉盒中,似乎各放置着一个东西。
陈长青神识扫过,没有察觉到危险,嘴上却忍不住感叹道:“好玄妙的机关!若我们进入墓中恐怕只会得到些不太重要的东西,也只有遵守宗门规则的雾隐宗弟子会选择不进墓中,而不进墓中必然要从右边离开,便会触发这机关,得到真正的好处!”
他看了沉远舟一眼,沉远舟微微点头。
陈长青小心上前,先取下了左侧的玉盒。
盒子入手微沉,打开后,《雾隐遁法》四个大字出现在了眼前。
他将盒子递给凌霜。
凌霜接过,神识探入书中,片刻后,身体微微一震,看向楚云斐,低声道:“是祖师亲笔所书的雾隐宗部分失传的秘术。”
楚云斐瞪大双眼一脸的不敢相信,若是找到老祖坐化之地已足够震撼,那这东西无疑是能带着雾隐宗崛起的关键!
接着,陈长青取下右侧玉盒打开。
里面是一枚玉简,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玉瓶。
玉简上书四字《雾隐丹方》。
他神识略一探查,发现里面记载了数种极其玄奥的丹方,其中一种名为“续基丹”的丹药,其描述功效赫然是“弥补筑基期修士本源暗伤,稳固道基,提升结丹一丝微渺契机”。
这很可能与覃风扬自身因伤止步筑基的遗撼有关。
而那个小玉瓶,里面似乎还有一两粒未腐的丹药,散发着奇异的药香。
沉远舟看到《雾隐丹方》,眼中也闪过灸热,这对任何修士,尤其是家族或宗门,都是无价之宝。
陈长青将玉简也递给了凌霜。
楚云斐抢先一步接过,伸手便要将玉简拿出。
手指刚碰到玉简的瞬间,一阵白光亮起,玉简升至空中,在众人的惊讶中一点点的缩小。
楚云斐靠近了一点,手指头正要轻点玉简。
“咻!”
一道破空声传来,玉简冲进了陈长青的脑海之中。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陈长青连续倒退数步,而后才稳住脚跟。
沉远沁赶紧跑到了陈长青面前:“陈大哥,你没事吧?”
陈长青呆呆的直视着墓碑,一言不发,半晌才缓缓的摇头。
而就在刚刚,他仿佛看到一道模糊潇洒的身影,对他微微颔首,随即化作无数流光融入了识海的丹方之中。
“玉简禁制,自会择主!”楚云斐看着手上玉盒底部忽然出现的字念道。
陈长青的脑海中也忽然浮现出了这玉简内的全部内容,他看了看几人,郑重的走到墓碑之前,深深的鞠了三躬。
顿时,
整个局域地